驿馆的高桓权,早已心烦意乱,宫中对他的冷待
倒也不能说是冷待,在鸿胪驿馆中,官员小吏都客客气气的。
只是一问三不知,需要什么,他们尽力去办。
但是办的成办不成的,两说,只是不会拒绝,态度方面没的说。
这种软钉子,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憋屈!
这等遭遇,加上身边使臣的许多,让高桓权憋闷得快要发疯。
不过前几日,偶然听到驿馆中两个仆役低声议论平康坊的“妙处”,那绘声绘色的描述,高桓权也来了兴趣。
当即召来那两名仆役,故作随意地问起。
“世子恕罪,那等销金窟,岂是小人们能妄议的……”仆役面露惶恐,姿态卑微。
高桓权大手一挥。
不就是钱吗?
给本世子做个向导,只要本世子高兴了,赏你们。
仆从千恩万谢,围在高桓权身边,做足了狗腿子的模样。
高桓权十分受用。
哼,大唐人,也不过如此。
高桓权带着几个人离开了驿馆,由仆从带着,先是去了东市。
“权郎君,东市热闹,整个长安城里,这边奇珍异宝最多,南来北往的好东西,还有从西域运过来的”
狗腿子跟在高桓权身边,一边领路一边讲解着。
高桓权驻足一个胡人摊贩前,欣赏一柄镶嵌宝石的匕首。
别说,还真挺漂亮。
“诶呦!”
就在这时,一个醉醺醺的汉子跌跌撞撞地猛撞了他一下,力道不小。
“西八!什么东西,不长眼吗?!” 高桓权被撞得一个趔趄,心中的火气“噌”地冒了上来,
那醉汉却浑然不觉,反而含糊不清地反唇相讥:“谁……谁挡……挡你爷爷的路了……”
“你!!”高桓权气极,当场就要动手。
此时,一旁恰巧路过的人连忙上前,让自己手底下的人隔开了双方。
“两位两位,莫要在东市生事,你瞧,那天桥上的市令可看着呢,真要闹起来,大家面上都不好看。”为首的穿着锦袍,操着一口流利长安官话的年轻郎君劝说着。
随后,他三言两语的劝走了那个醉汉,又转身对高桓权拱手,笑容热络:
“这位郎君,看您器宇轩昂,定非寻常人物。何必与那等粗鄙之人一般见识?坏了雅兴,实在不值当。”
“鄙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