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色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此前在庄子上,也与您提过一嘴。”李复说道,“如今书院规模日盛,名声在外,更是肩负起为朝廷新设的西州、西海两处都护府输送人才的重任。”
“当然,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出去,但是二哥已经有这个意思,也与我说过了。”
“小侄想着,书院院长的事情,也该定下来了。”
“行宫那边您也已经看过了,您要是喜欢那边,就过去住着,哪怕是不过去,人就在长安,住在大安宫里,也不耽误您做这个院长。”李复说道。
“小侄的心思,您是明白的。”
“书院要面对的事情,说实话,小侄心里还真没底。”
“以前闹腾过几次,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”
“小侄一个郡王,怎么着都是不怕的。”
“可是那书院里的学生,既然到了书院里,小侄总要为他们负责。”
“从前年开始,从农学院开始,朝廷的目光已经落在书院那边了,书院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长安城里的人的反应,您也是知道的,他们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“所以小侄斗胆,想要您老人家,为小侄坐镇。”
“具体的事情,您乐意做,全凭您,若是您不想劳心劳力的,只需要您这位陛下的大旗立在那里,为书院学子遮风挡雨,定鼎人心。”
李复神色诚挚,说完,便跪在了李渊的面前,行了大礼。
李渊听完,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踱步到窗前,望着窗外积雪的庭院,沉默了片刻。
如今身为太上皇,虽尊荣已极,但终究是闲散之人。
出任这书院院长,倒是一件颇有意义的事情。
可是一旦自己坐在了这个院长的位置上,有些老家伙,怕不是要生出别的心思来啊。
“叔,这书院院长的位置,只能是宫中人!”
“不是您,就是二哥!将来便是承乾!”
听闻此言,李渊愣了一下。
随后想到了书院这两年发生的事情。
想到了朝堂上的局势。
想到了武德一朝,自己的那些制衡之道。
朝堂上的博弈,也延续到了如今,贞观朝。
叹息一声。
“你们啊……这是要把朕这把老骨头最后一点用处都给榨干啊。”李渊转过身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李复一听这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