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们虽说士气不同,可是战场之上,总要保护您不是?”
两口子一边往殿中走,一边聊着天。
听着这些话,道理归道理,但是心中还是有几分失落。
做了皇帝,就不像以前做秦王的时候了,也就告别了战场厮杀
年轻那阵在战场上一往无前,可如今,事事要考虑周全。
以前跟房玄龄他们说的,犹记心中。
治理天下,比打天下更难。
自吐谷浑四百里加急而来的奏报送到了九成宫。
消息到来时,李世民正在观赏瀑布。
听完奏报,李世民脸上没什么怒色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多么的似曾相识。
“病了,有意思,这伏允,是不是不知道当初鞠文泰也是用这种理由来糊弄朕的?”
“陛下,伏允说,要派遣他的儿子尊王来长安,请求与大唐和亲。”使者禀报着。
李世民气笑了。
“和亲?”
“也行,伏允要是让他儿子留在长安,朕就允了这门亲事。”李世民说道。
和亲?让伏允的儿子入赘!
这也算和亲。
使者回来还没有两天,百骑司的人就来九成宫了。
“陛下。”李五拱手行礼:“吐谷浑那里的暗探送回来了消息,伏允的儿子尊王,根本就没有要来长安的意思,这只是伏允的口头应允,是用来打发咱们大唐的使者的。”
“而吐谷浑在边境的军队,依旧蠢蠢欲动。”
李世民冷哼一声。
“也好,朕本来想着,若是他肯乖乖来长安请罪,或许还能留他们父子一条生路。”
“给他们一个体面,如今看来,是他们自己不要。”
“王德,召见群臣议事。”
“是。”王德躬身应声。
“李五,你先退下,吐谷浑那边的情报,继续探,继续送。”
“是。”
伏允的这番推脱拖延,倒也在意料之中,他若真是个听话的,就不会犯边。
事情既然做了,他自己也知道,没有与大唐继续保持太平的余地了。
李世民端坐于御座之上,将百骑司的密报和之前使者的回禀告知了随驾的重臣们。
“诸位都知道了,”李世民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伏允父子,欺朕太甚。先是称病不至,后是虚言和亲,其子尊王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