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朕跪到外面去,好好清醒清醒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。”
“二郎。”长孙皇后见状,连忙起身想要劝慰。
“观音婢,你先不要管。”李世民挥手制止了皇后。
“来人!召泾阳王李复去两仪殿。”
“另,传召房玄龄杜如晦,两仪殿面圣。”
“是。”一边躬身站着的王德连忙应声。
李泰见父亲如此坚决,心中一片冰凉,但他没有争辩,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坚持:“儿臣之心,天地可鉴。若阿耶不允,儿臣便长跪不起。”
说罢,李泰起身,默默地走到立政殿外,撩起衣袍,挺直了脊梁,迎着初春尚且凛冽的寒风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殿内,长孙皇后看着儿子倔强的背影,又看看怒气未消的丈夫,无奈叹息一声。
即便是要劝,也要等到皇帝从两仪殿回来之后。
在两仪殿召见他们三人,必然是要有一番议论的。
而自己,也需要在这里,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了。
以前,心里的感情侧重于大儿子,因为承乾是太子。
太子这个位置,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亲身经历过秦王府与东宫太子之间的争斗,实在是不想自家孩子,也走上这条路。
所以,为了承乾的太子之位,要考虑的东西,实在是太多了。
李泰跪在立政殿外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东宫。
李承乾正在批阅奏章,听到内侍的急报,说说魏王在立政殿外长跪不起,陛下震怒。心中猛然一沉。
老四这就跑去立政殿,当着阿耶和母亲的面摊牌了吗?
怎么这么急,这种事,起码要先跟母后谈好才行。
至少,阿耶生气的时候,母亲也能有理有据的劝说阿耶。
他这当着两个人的面说,母亲猛然一听,哪儿会马上就能想出什么办法来?
她自己心里必然也乱糟糟的。
这孩子,真不让人省心
李承乾立即放下手里的朱笔,起身往外走。
“去立政殿。”李承乾吩咐了一句,身后的内侍连忙跟上,走到门口处,从一边候着的内侍手中拽过了披风,出了殿门,披在了李承乾的身上。
他一路疾行,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对策。
若是青雀在阿耶面前说起王叔还有房相和杜相,那么,阿耶一定会马上召见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