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到灾区,但是从各地调拨粮草,药材,物资等等,还要防范地方上的骚动,那段时间,当真是夙夜难寐啊。”房玄龄感慨着。
“朝中想做事的人多,可是事情真正要做到地方上去,这当中的阻力,也不小。”杜如晦说着。
两人似乎也是有意要说给李承乾听。
赈灾这种事情,并不是朝廷调集了物资,钱粮,这些东西就能够直接安稳的落在百姓手里的。
中间可还有些难办的事情,办的妥当了,到百姓手里的就多。
办的不妥了,恐怕层层下去,还不知道要损耗多少。
这当中的“损耗”朝廷还不好查。
不过好在如今朝堂清明,这些问题,不算大。
“所以说,治理地方,只是坐在长安看文书,终究是隔了一层,如同雾里看花,是远远不够的。”李承乾接过话头:“今年亲身到地方上去,更是看到了,懂得了,民生多艰,走这一趟,也是让孤成长良多。”
“殿下能学到这些,已经是万民之福了,储君能知民间疾苦,将来施政,方能心中有民,手中有度。”房玄龄抚须笑道。
大唐的太子储君,在他们这些相公们看来,也足够优秀了。
不得不说,泾阳王这个太子少傅,实在是称职的很。
至于教导四书五经,儒家经典,那能干这事儿的太多了。
可是像泾阳王一样,带着太子出宫,教导太子民生多艰,亲自去做事的,少之又少。
如果在泾阳县庄子上看到的是一片欣欣向荣,那去了灾区,看到的便是大唐的普罗大众在灾患面前的凄惨与无力。
至于普通人家,出了长安城,往别的地方看看就是了。
长安周围的百姓,还算是不错的。
毕竟关中土地肥沃,沃野千里,只要不是灾荒年,百姓日子都能过下去。
李复笑道: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缺一不可,读书人当如此。”
“不光是高明,我看青雀近来,心思也不全在书本上了。”
李复说着,转头看向一边安静聆听的李泰,语气带着鼓励。
“青雀,你之前不是经常跟我说,读那些农书,总觉得纸上得来终觉浅吗?”
“今日房相杜相都在,你若有什么想法,不妨说说,房相和杜相的儿子,可都在广州,帮着忙活占城稻的事情呢。”
“他们俩,身为父亲,我估计平日私底下也没少研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