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炕上。
此时的李复,意识已经朦胧了,躺在炕上,沾枕头就着,睡的十分深沉。
窗外,寒月西斜,万籁俱寂。
李睿的房中,翠竹一直在小心守着。
小姐和姑爷的疲惫,她是看在眼里的,估计这一晚上,睡下之后,够呛能起夜了,那边有小桃照应着。
小郎君这里,自己可要看好,万一小郎君睡到中途醒了,要吃东西,自己也能照应好。
年前要来往,相互之间送节礼,李韶今年在长安,这些事情免不得又要落在她的身上。
以前是在庄子上,也就躲过去了,如今孩子长大了,娘俩回了长安,除却寻常来往的几个国公府之外,与李韶关系亲近的女眷那边,她要亲自操持了。
因此,说起来今年到底还是与往年不同的。
更忙了。
腊月里的长安城,年味愈发浓郁。
清晨,李复尚在温暖的被窝里弥补昨日的疲惫,李韶却早已起身,坐在外间的小厅里,面前摊开着厚厚的礼单和名帖。她揉了揉眉心,轻轻啜了一口热茶提神。
“夫人,这是昨日和今早收到的拜帖和礼单。”李韶身边管事的婆子捧着厚厚一摞册子,恭敬地呈上。
李韶一份份仔细翻阅。
这些都是要斟酌着接待,还有要回礼的。
“英国公府那边送来了好些东西。”管事婆婆说道:“至于回礼,得仔细斟酌才是。”
说是给娘家回礼,都是一家人,不会介意什么的。
但是这是礼节,只能是父亲和母亲嘴上说说,当女儿的可不能真听进去了。
“父亲喜欢喝茶,要挑选几样好茶,放在节礼当中,母亲那里,就送些南方送来的精美的绸缎,早些送过去,年前说不定还能赶制新衣裳呢。”李韶说道:“至于其他的,按照往年的惯例来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管事婆婆恭敬应声。
“府上的吃食,也要送一些过去,再过几天,震儿就要回长安了,他是个馋嘴的。”
说到李震,李韶的脸上也带了几分笑意。
“卢国公府上的节礼可送来了?”李韶好奇问道。
每年卢国公府送节礼,都是一件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,哪怕是她不在长安,也能从自家夫君那厚厚的一封信中得知一二。
“今早上刚送来的,和往年大差不差,赵管家已经跟厨房打过招呼了。”管事婆婆说起这件事,脸上也是露出无奈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