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凑在房间里研究这件事。
说着说着,也就提起了泾阳县。
周市对于泾阳县的事情很是感兴趣,他自己私底下也曾经研究过。
“就像是王兄所说,我觉得,泾阳王殿下的那个庄子上,有很多事情是咱们可以借鉴的,可是借鉴归借鉴,这里毕竟是西州,风俗地貌不同,百姓不同,因此真正实行起来,我觉得,咱们还是要多三分谨慎。”
“没错。”王敬直和韦承礼不约而同应声。
“或许”周市摸索着下巴:“我们可以给泾阳王殿下写一封书信,向他请教一些问题。”
“因为我看这两年泾阳县的庄子,泾阳王殿下治理的实在是太好了,我很想问问他的心得体会。”
王敬直和韦承礼两人面面相觑。
说起来,曾经,王家跟韦家,和泾阳县庄子上的那位殿下,还有些龃龉。
如今写信请教,人家会理会自己吗?
周市也并非呆愣之人,以往的事情,他多少也听说过一些。
“这封信,我来写。”
周家又跟泾阳王之间没有过节。
自己仰慕泾阳王殿下依旧,此番,是虚心请教人家。
不管人家是否搭理,又是否帮忙,都无所谓。
有枣没枣打三竿就是了。
周市开始写书信。
书信送出去的同时,三人也开始实地走访,拜访周围耆老,研究水渠的事情。
“地下五丈就有暗河!“
老匠人摇头:“沙土会吃掉渠洞!“
王敬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柳枝,弯曲成拱形插进沙土。
“就像这样——每丈渠用十个柳条拱圈,缝隙抹上骆驼粪和的泥浆。“
“这样如何?”
“下方也能这般做,如此,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,等到泥浆白灰干涸,水渠固定下来,就不会被沙土吃掉了。”
秋日里,天高云淡,李复漫步在宅子里的后花园之中,这会儿菊花开的正艳。
老赵捧着书信穿过走廊,疾步来到了李复面前。
“郎君,西州来的信。”
老赵递上竹筒。
“送信的说,静候殿下回音。”
李复眸光落在老赵手里的竹筒上。
“拆开看看。”李复吩咐着。
说罢,对着一边的随从招了招手。
随从赶忙端着铜盆来到李复面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