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攻打咱们高昌了。”
王座之上的麹文泰,听着使者的回报,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,握着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。
最后的一丝侥幸,彻底破灭了。
“这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面对侯君集要带兵打高昌的事实,鞠文泰丝毫没有对抗的信心。
高昌的兵马,如何能与大唐相比?
曾经草原上不可一世的颉利可汗,都败在了大唐军队的兵锋之下。
而高昌与大唐相比,那等同于萤火与皓月,根本比不了。
天可汗识破了他们的敷衍,愤怒的天可汗,没有给这件事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麹文泰的心脏。他仿佛已经看到大唐的铁骑正踏着滚滚烟尘,朝着高昌蜂拥而来!
鞠文泰咽了口口水。
“完了,这下全完了。”他瘫软在王座上,眼神里尽是惊恐。
王宫大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使者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和麹文泰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高昌的天,真的要变了。
西北边陲,肃州以西,军营连绵矗立,旌旗招展,甲胄鲜明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战将至的肃杀之气。
交河道行军大总管侯君集几天前就已经快马加鞭抵达这边,整顿军队,准备进军高昌。
中军大帐内,侯君集一身明光铠,端坐于帅位之上。
帐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,清晰地标注着从玉门关到高昌城的山川河流、城池隘口。
帐内站着的,是军中的各级将领。
“鞠文泰,他已经忘记了当初是如何在长安城,谦卑的奉咱们的陛下为天可汗,自愿让高昌归大唐统管了。”
“如今面对长安送去高昌的诏书,他竟然敢不遵从。”
说着,侯君集站了起来,掏出了一封诏书。
“大唐皇帝令!”
军帐中的将领纷纷躬身拱手,身上甲胄碰撞,竟也发出了整齐的声音。
“高昌王鞠文泰,攻伐同藩,封锁贡道,劫掠焉耆,不告而伐,视为叛乱,朝野震动,此战,非为惩戒,乃为灭国!”
“臣等遵陛下令。”众人异口同声。
帐下将领,如副总管薛万均,左领军将军契苾何力等,皆目光炯炯,战意高昂。他们身后,是上万经过休整补充、士气正盛的大唐府兵精锐。
“薛万均!”侯君集喝道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