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李承乾打断了。
“你老老实实的待在长安,等以后长大了再去封地不迟。”李承乾说道。
“唉?”李恪愣住了:“明明我比青雀要大的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李承乾说道:“青雀去扬州,顶多一到两年,我一定会将他调回长安,一直待到冠礼结束,是去是留,全凭他心意。”
“可是将来再加一个你,我捞起来就有些费劲了。”李承乾说道:“捞一个还行,捞两个,怕是捞不动,所以你还是先留在长安,多待几年吧,或许,你母妃也是如此想的。”
这事儿,李恪一个人决定不来。
捞李泰可比捞李恪容易一点。
说起来,朝中有些老东西,对阿恪的血脉,还是比较忌惮的。
毕竟,前隋遗臣,不在少数。
杨妃前隋公主的身份,始终是有那么一点微妙。
在朝中那些老臣,尤其是那些对前隋旧事格外敏感的老臣眼中,“捞”一个醉心农事、体胖心宽的李泰回京,和“捞”一个身上流着前隋和大唐两大皇室血脉、文武兼备的李恪回京,这是两码事了。
李恪沉默了许久,才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惋惜:“那……我去治理封地、施展抱负的起步,岂不是要比青雀晚上许多了?”
李泰见状,嘿嘿一笑,试图活跃一下有些沉闷的气氛,用他特有的、带着点小狡猾的语气说道:“三兄,这有什么!等到时候你真要去封地之前,让大兄想办法,多给你带点财货人手!狠狠补偿你一下!”
“你看王叔这庄子,哪儿哪儿不花钱?王叔自己也说了,要不是当初砸钱砸得狠,庄子哪能发展这么快?你觉得起步晚了,那就用钱砸!用人和资源来弥补嘛!”
“再说了,”李泰凑近了些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你对种地又不像我这么感兴趣。你将来肯定有你自己想做的事。我这是为了我的兴趣奔赴南方,你将来是为了你的抱负去往封地,咱们不一样。”
“你觉得落下了,那也是钱能够弥补的嘛。”
“你对种地又不怎么感兴趣。”
“我这是为了兴趣奔赴。”
兄弟三人又在黑暗中低声聊了许久,聊南方可能遇到的情况,聊该如何治理封地才能更好地推广农事……直到夜深,才渐渐沉入梦乡。
次日一早,兄弟仨难得的没有早起,而是在床上多睡了一会儿,身边伺候的人见状,只是禀明了情况,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