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帮不了他们,但是其他供应上,一概不缺,要什么给什么,缺钱给钱,缺东西给东西!”
“能调用的,都会满足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老赵拱手应声。
李承乾他们兄弟仨听着李复的话,深以为然。
将士在外征战,朝廷还要保证粮草辎重补给呢。
吴博士他们在广州做的事情,不亚于将士在外征战。
“王叔,是否要派遣一些医官一同前往?”李承乾问道:“并调拨一批防治瘴疠、水土不服的药材过去!务必保障他们的安危!”
“这些都算在补给里,商队早就给他们捎带过去了,至于医官,我之前也想过,可是,当地的医官,必然比咱们调拨过去的要好一些,毕竟,环境造就人才。”
“术业有专攻。”
孩子们闻言,微微颔首。
也对,是这么个道理。
夜晚,兄弟仨人睡在一个屋子里。
夜色深沉,庄子的夏夜并不寂静,窗外虫鸣此起彼伏。
他们仨睡在一张大炕上,在宫中的时候,不会如此亲密,不管是小时候还是如今渐渐长大。
但是,在院里宫廷的庄子上,他们兄弟仨,能够每晚睡在一起,聊天,畅想。
白日的兴奋和忙碌过后,此刻安静下来,反而有些难以入眠。
李泰翻了个身,面朝李承乾的方向,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犹豫了片刻,还是低声开口:
“大兄……你睡了吗?”
“还没,”李承乾的声音很清醒:“怎么了,青雀?还在想农学院和占城稻的事?”
“嗯……”李泰应了一声,组织了一下语言,声音虽轻却异常认真:“大兄,今天王叔说的那些话,还有咱们后来商量着要给南方送东西……我越想越觉得,这事……特别有意义。比读那些经史子集,更让我觉得……踏实。”
李承乾嗯了一声。
他都看到了,这些天,四弟钻研农书,跟着庄子上的老农下地干活。
这不是假的。
若不是喜欢,若不是钻进去了,他娇生惯养的皇子,又怎能吃下这份苦。
李泰听到李承乾的应声后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大兄,我我想去封地。”
李承乾在黑暗中微微蹙眉,侧过身来看向弟弟模糊的轮廓:“去封地?什么时候?”
“明年开春之前就走。”李泰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