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的劲儿才更大一些。
一旦老三争气,将来哪怕是个记账的先生,在城里站稳脚跟,将来就能拉拔一下他大哥二哥,就算是找个轻省点的活,或者到时候兄弟一块使劲,做点什么,家业就能慢慢兴旺起来。
总比兄弟仨都种地强。
“当初张铁匠家,送儿子去农学院,咬着牙硬撑,当初多少人背地里笑话人家,现在就有多羡慕人家。”
“就朝廷这一回给他家的赏赐,够他打一辈子铁攒下的家当了,甚至还不止呢。”
听到张铁匠家的事儿,坐在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应声,聊起来了。
“可不是,这赏赐的诏书留在家里都能当传家宝了,这可真是光宗耀祖了,都不等第二天,媒婆就上门找张铁匠,要给他儿子说亲了。”
“就现在,村里的这些人家的姑娘,怕是都够不上张铁匠家的门楣咯。”
这些话,像一把重锤,一下下敲开了栓子爹心里那堵名为“现实”和“愧疚”的墙。
或许真的可以走这条路。
别的不好说,种地这种事,都是刻在他们这些庄户人家骨子里的,几代人都是伺候庄稼过活的,进农学院,学种地,给朝廷出力,他们多少还占优势呢。
如果老二真能学出点样子,将来兄弟俩一个在城里有个营生,一个守着家里的地,互相有个照应,那日子,肯定比现在有奔头!
要是赶上朝廷还有这样的事情,从书院征调学生。
那岂不是,说不定,还能有像张铁匠家那样的好事?
虽然可遇不可求,但是,总归也是个希望。
栓子爹猛地抬起头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,他用力抹了一把脸,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。
“三叔!各位老哥!你们……你们说得对!是我想岔了!光盯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了!”
“我回去就跟老大商量!就是砸锅卖铁,也得送栓子去蒙学!”
至于老大那边,他去说,他去求也行。
三叔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地。
“穷苦人家,要翻身,不容易啊,好在,泾阳县的书院,多少能让人看见点希望。”
“哪怕没有大富大贵,学好本事,出来挣钱,也比种地轻快。”
能进那书院读书,也是沾了泾阳王府的光。
毕竟人家工地上招揽工匠,让他们这些十里八乡的青壮,有活儿干,有钱拿。
干活攒钱,手里有了钱,这才能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