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或许可以往这方面使使劲。”
“那个农学院,现在看来,倒是个不错的跳板。即便不能像吴博士那般直接受赏能去学些本事,将来无论是在族中打理田产,还是被朝廷征用,都是一条出路。总比整日无所事事、惹是生非强。”
“今年明年,朝廷要是在地方上开辟更多的试验田地,那一定会从农学院里,征调更多的学生,若是事情做的好,也是功劳一件。”
即便是不能如同吴博士他们那般,将来为国史所记,能在地方史书上留个好名声,对于庶子旁支来说,已经是光耀门楣的事情了。
泾阳王府庄子上,农学院那原本有些冷清的院落,仿佛一夜之间变得炙手可热起来。开始有附近庄户人家小心翼翼地来打听消息,甚至有些长安城里的人家,也开始托关系、找门路,询问今年招生的事宜。
田间地头,老农们蹲在田埂上休息的时候聊起这件事。
“亩产多三成,乖乖,要是咱们家的水田里,种上那什么稻子,今年就能多收成好几石粮食。”
“听说那稻子还耐旱?要是真的,那可真是救命的稻子!”
“朝廷这么赏,说明这事假不了!泾阳王庄子上那书院,看来是真有能人啊!”
“我听说,是从南洋外头弄回来的种子。”有年轻人笑着说道。
“南洋?那咋了,这么好的东西,搁在蛮子手里多浪费,既然在大唐长的好,那就说明,应该是咱们大唐的。”
“就是,陛下不是已经着人取回来了吗?”
几个年轻后生乐呵呵的吹牛逼。
吹着吹着,南洋就被他们“私自”划入了将来大唐的领土。
“他三叔,你不是在泾阳王府的庄子上有门远亲吗?能不能帮忙问问,农学院还缺不缺打杂的?让我家小子先去蹭着学点也行啊!”
那被称作“三叔”的老者,显然见识多一些,叹息一声。
“栓子他爹,不是三叔说你。你这脑子,咋就转不过弯呢?”
“那书院是什么地方?你让栓子去打杂?端茶送水?扫地劈柴?人家缺你这个人吗?”
“你想让孩子出息,这是好事。但出路不是这么找的!”老者语气加重了些:“那农学院,它再怎么说,也是书院!是教真本事的地方!不是作坊招学徒!你想让孩子学种地的真本事,将来也能像那些人一样被朝廷赏识,你就得正儿八经送他进去学!”
“人家那里有蒙学,识字、算数,都教!孩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