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放任这帮人在长安城里作为不安定因素,干脆官府暗中管控。
这帮人,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。
所以,他们就成了不良人的桩子。
这些闲散人员,贵人们不一定认得全,但是长安城里的不良人,他们如数家珍。
毕竟,不良人就是直接收拾他们的一群人。
何谓不良人,不良人就胥吏,是官府的捕快衙役,但是他们不是铁饭碗,也不是固定的公职人员。
长安一百零八坊,每个坊都有不良人,因为是坊间居民,轮流到官府去担任捕快衙役。
因此,非官非民,只是不入官品的官府办事人员,专门管辖境内的盗贼小偷流氓。
像为林邑使者引路的麻脸汉子他们俩,就是不良人的桩子,他们还算是混的好的,能从不良人那里领到任务,混口饭吃。
多数像麻脸汉子那样的闲人,见到不良人,不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,也得是恭恭敬敬的捧着,因为人家可能就找个借口,都能给你抓到官府里去。
有罪没罪的,反正罪是要遭的。
这一夜,有人高兴,有人忧愁,有人纠结。
冯盎在琢磨自己的儿子跟林邑使者起冲突这件事,府上的下人已经去打听了,只是传回来的消息,有些含糊其辞,说什么的都有。
说林邑使者动用肮脏手段的有。
也有说,冯智彧的斗鸡,下午打了三场,晚上连打了五场不见疲态,其中定然也有些问题。
对于这斗鸡的双方,寻常看客,也是各执一词。
打听到的消息如此含糊其辞,冯盎也是无法分辨。
冯盎心里也清楚,自己是否能够分辨,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朝堂上的官员如何分辨。
哪怕自己相信儿子所说的话,拿到陛下面前,拿到朝堂上去说,人家是否会相信呢?
官府去查,若是也查的是这等言论,那无疑对自己的儿子,是不利的,自己父子哪怕是说的再清楚,那也是一面之词罢了。
冯盎无奈叹息一声。
偌大的长安城是一盘棋,他们三父子,走进了这棋局之中,都是棋子。
只不过,算是有点分量的棋子。
但越是有分量,便越是有用
此事已经被御史言官拿到朝堂上去说了,后续针对冯家,还会有其他的风雨打过来的。
离开长安之前,日子不会好过了
使臣官邸内,多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