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?他们懂个屁的葡萄酒。
南岸突然传来隆隆鼓声。十二面建鼓齐齐敲响,鼓点中数百戴昆仑奴面具的舞者涌上水榭。
他们手持的莲花灯忽聚忽散,转眼间竟在池面拼出个巨大的“四海升平”四个大字,岸边茶楼里爆发出震天喝彩,有个胡商激动得将整袋金钱抛向舞者。
只是热闹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了。
若是非要说,这热闹里,鼓动着所有人的疯狂。
一年到头,就这么一次嘛。
更深,画舫靠在了岸边,护卫们已经在岸边等候,李复两口子乘坐马车回府。
至于这外面的热闹,依旧。
李韶带着孩子先回院子里休息了。
李复则是和伍良业去了书房。
“怎么说?”李复问道。
“冯智彧当场倒是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,只是双方这梁子结下了。”伍良业说道:“冯智彧暴怒,但是林邑的使者,却是当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,如今他们身在长安,冯智彧也不敢造次,估计是冯盎千叮咛万嘱咐,林邑的使者这才安然无恙。”
李复微微颔首。
“这样,想办法给这件事里添把火,做的干净些。”
伍良业微微思索。
“不如,让林邑使者来一出恶人先告状?继续激怒冯智彧?”
李复垂眸,微微颔首。
“恩,我考虑考虑。”
林邑的使者也不傻,又岂会乖乖照做?
这事儿,只能让旁人来做,但是还不能留什么痕迹,而且,最后事情还要落在林邑使者的头上。
冯盎还在长安,冯家父子的智慧,要把局做的滴水不漏,不让他们察觉出什么,可不简单。
所以,李复干脆就不自己动脑筋了,这事儿,得找个老银币。
取占城稻的事儿,房遗直和杜构都掺和在里头。
大唐数得上的老银币,李复脑海里霎时间出现三个人的身影。
长孙无忌,房玄龄,杜如晦。
李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有好事,也不能自己一个人扛啊。
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,但是加上两个老银币,那智慧就是无限的了。
房谋杜断嘛。
一个出主意,一个说行。
那就干。
说罢,李复修书一封,打算明日着人送进宫中。
长安城一些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