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总有去处是吧?
就知道这小子就不会平白无故的站出来。
这是来给苏定方要钱来了。
朝中群臣面面相觑。
这钱,你不花,有的是人花。
是这个道理吗?!
刚才说的,仓廪不实,这四个字,泾阳王是听漏了吗?
户部的人已经开始抓心挠肝了。
要钱?
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?
“陛下,您看,苏定方去登州,为朝廷重新整理水师的队伍,为的是什么,是大唐的安稳啊。”
“华夏平稳,四夷宾服,这是眼前的。”
“朝廷拿着什么让他们宾服?是朝廷的德行?”
“还是那句话,如果朝廷能用德行让四夷宾服,那武德年间,就不用年年给草原上送财货了。”李复说道。
李复的话,在场的人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德行是嘴上说的,但是真正的德行,在手上握紧的拳头。
打疼了,他们就知道朝廷的德行有多高洁了。
不然谁老老实实的跟你讨论德行问题。
在登州建设水师基地,整顿大唐现有的水师精锐,防的是日益强大起来的高句丽。
大唐与高句丽之间在辽东那块地,早晚得有一仗。
以前,隋文帝打过,隋炀帝也打过。
但是没有什么效果,反而让他们扩张更甚。
往后,这一仗,会由大唐来打。
只不过不是现在,但是提早准备,没有什么错处。
所以在提出由苏定方前往登州接管水师,朝廷之中,并无反对之人。
但是提起钱嘛,户部的意思,是想着省着点花。
户部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。
不是还要留些钱粮,以应对以后发生的事情嘛。
总不能寅吃卯粮,若是卯粮吃完了,真不知道咱们大唐,还能吃什么。
房玄龄笑眯眯的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觉得,泾阳王殿下说的,也有道理。”
戴胄眼皮一跳。
如此,岂不是户部是一定要掏兜的?
心在滴血。
“登州水师的花销,朝廷可以适量增加一些,但是具体的嘛,还需要三省与户部的人一同商议,给出一个章程,朕看过了之后,才能做决断。”李世民说道:“那便如此吧。”
“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