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
大哥带着妹夫发财呢。
要么怎么说呢,好端端的,多一家进来分钱,卢献又不是什么大善人。
“那这个宇文运跟宇文士及,是什么关系?”李复好奇问道。
这些大家族当中,乱七八糟的关系,若是不特意打听,李复是丝毫不清楚。
一个姓的都弄不明白呢,更别说大家族之间的相互联姻了。
那叫一个错综复杂,本身李复也不是喜欢拿着马扎坐在村口搞情报的,东家长西家短的,记不住。
“回殿下,这两人之间,没关系。”
李复蹙眉。
“没关系?”
“是,虽然都姓宇文,但是没什么关系,顶多算认识。”
“不是本家?”李复好奇。
李十八摇头。
仔细思索一会儿,随后说道:“宇文运和宇文士及之间的关系,就像是您跟李靖将军之间的关系”
李复瞪着眼睛,微微抬头,张嘴,点头。
懂了。
还真是没什么关系。
一个姓,认识,但没关系。
你小子是会解释的。
“宇文士及父亲是前隋左翊卫大将军、司徒、尚书令宇文述,祖父北周柱国大将军宇文盛。”
“他的先祖出身鲜卑破野头氏,是宇文逸豆归的仆人,随主改姓宇文。”
“而宇文运,父宇文颖,高祖父宇文莫豆于,北魏平安公。”
李复微微颔首。
如此说,宇文士及的宇文家,是主人赐姓。
宇文运,是血统纯正的本家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是完全的两家,的确是没多大关系了。
“那既然这两人之间没啥关系,陛下又何必召宇文士及回长安呢?”
李十八应声:“陛下说,本来也有让他从蒲州回来的意思,外放几年,也该调回来了。”
李复一头雾水。
算了,反正论起来,宇文士及跟这件案子没关系,李二凤调他回长安,说不定也只是朝堂正常的人事变更。
“那说说这个宇文运,怎么回事?”李复再次询问。
“宇文运父宇文忻,但是宇文忻当年跟梁士彦走的很近,梁士彦在蒲州造反,两人暗中勾结,事泄被杀,家人被籍没为奴,但是当时宇文运年幼,侥幸有堂兄宇文颖的庇护,才相安无事。”
“而宇文颖,当初与齐王李元吉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