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见明确,意见要求,意见还要求
百骑司的书房里,杜如海坐立难安。
被请到这边后,待在这书房,对面的李五也没说话,只是整理着桌案上的卷宗。
百骑司衙门里的活儿可不少,为皇帝收集消息,办事,零碎的消息都要整理汇集。
因此,总体来说,百骑司里,可不只有百骑卫。
衙门里,百骑卫是负责出门的,文吏是负责收纳整理的,衙门里大多数时间,文吏比百骑卫更多。
杜如海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书房里只有李五翻动卷宗的沙沙声,和铜壶滴漏的滴水声,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。
"李李统领"杜如海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"家父他"
李五头也不抬,继续批阅文书:"杜员外很好,正在府上等着杜公子回去呢。"
杜如海人来了,跟他爹就没啥关系了。
哦,不对,也不是没关系了,是他的事儿,他爹插手不进来,在这里,提他爹没用。
他爹当然还是他爹。
虽然百骑司也不是很确定,毕竟,百骑司还没有闲着去查二十年前,杜如海的母亲生的他是不是杜明远的亲儿子。
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杜如海浑身一颤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。李五这才抬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"杜公子很紧张?"
这草包玩意儿,就这胆量,还去大云寺玩耍呢?
"不不是"杜如海强撑着挤出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。
李五突然将一摞卷宗推到他面前:"认识这些人吗?"
杜如海低头一看,卷宗上的名字,都是自己以前经常凑在一块的好友。
他喉结滚动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"看来认识。"李五轻轻叩击案几,"那这个呢?"又抽出几份名帖,丢在杜如海面前。
杜如海瞳孔骤缩——卢献的心腹管家名字,旁边还有画像。
"我我不知道"他声音发颤,眼神飘忽。
李五叹息一声。
“昨日里,你父亲是带着厚礼来的百骑司,为的就是替你求情。”
“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