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抓住毛笔,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片。
李五眸光中泛着冷意。
不知道,当初寺庙里的人在柴房,在密室,在地窖里折磨那些可怜的女子的时候,是何等嘴脸。
那些可怜的女子,是否也如同现在的慧明和尚一样,战战兢兢。
李五看着慧明颤抖的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第一个字,双拳紧握,恨不得活生生打死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和尚。
“写!“李五厉喝一声,“把那些来过大云寺的&39;贵人&39;,一个不落地写出来!“
慧明趴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颤抖着写下第一个名字。每写一笔,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半个时辰过后,牢房外,李五接过手下送来的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。
副统领递过来一摞供状,有几十份,都按满了血手印,摞起来竟有半指厚。
“统领,还要继续审吗?”一边的百骑司缇骑问道。
李五望向诏狱深处此起彼伏的哀嚎声,冷笑:“审,当然要审。让这些秃驴把肠子都吐干净!“
反正,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如此滔天罪恶,不活剐了他们,都算是陛下仁慈了。
虽然现在还没有处置他们的结论,但是让他们活着在诏狱里遭罪,百骑司还是能做到的。
他们不是喜欢跟旁人说什么下十八层地狱吗?
那就让他们开开眼,见识见识百骑司诏狱里的十八般武艺。
李五和副统领一道,去了衙门的书房,这供词,除却要送到宫中一份之外,还要送一份到泾阳王府去,只能由百骑司这边誊抄一份。
甚至是几分。
毕竟,宫中议事的时候,陛下还要分发给诸位相公细看。
就是不知道,提前看到这份供词的,有几位相公了。
并非是能够进入两仪殿的,就有资格提前看。
天色已近黄昏,百骑司衙门内依旧忙碌,李五坐在偏厅内,借着誊抄供词,却是将这些供词看了个仔细。
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名百骑卫快步走进来,拱手行礼,低声道:“统领,工部员外郎杜明远求见。”
“工部员外郎?”李五蹙眉。
百骑司跟工部之间,平日里可没有什么往来。
眼见着到了要响净街鼓的时辰了,有意思啊。
跟大云寺的名单有关系呢。
“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