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宇间尽显沉稳大方。
“太子殿下,泾阳王来了。”内侍入殿,低声禀报。
李承乾放下手上奏章。
“快请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起身相迎。
李复挎着剑走进殿中,腰间长剑与玉佩相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王叔。”李承乾眼神亮闪闪的,但是也带着些许担忧。
“高明,别来无恙。”李复笑着回应。
“王叔这剑,看着眼熟啊。”
不由得李承乾不往自家王叔腰间去看,实在是,王叔佩剑,过于扎眼了。
以前未曾这样,如今是头一遭。
而且,王叔不曾习武,比起婶婶来,说一句手无缚鸡之力都不过分。
如今,都佩剑了。
大云寺的事儿,是给自家王叔气得够呛。
气得想杀人啊。
“你阿翁给的。”李复笑着摘下了腰间的剑:“看看。”
李承乾接过剑,看到剑鞘上定乱二字。
“的确是阿翁的剑,他怎么舍得把这剑给王叔了。”李承乾笑着打趣:“以前阿翁可是拿着当宝贝的。”
这宝贝剑,阿翁给了王叔,这剑,阿翁年轻的时候就随身带着,当年晋阳起兵的时候,更是剑不离身。
只看此剑的名字,其意义便能窥得一二。
说是能当做开国圣物,也不为虚。
“嗨,还不是你阿翁说,给我一把好弓也白瞎了,倒不如给这个。”李复说道:“好弓,我又使唤不了。”
李承乾微微颔首,恍然大悟。
这倒也是,剑在王叔手里,比弓更能唬得住人。
毕竟,嗐,不提也罢。
自己这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弱不禁风的王叔哟。
李承乾只是低着头看这把剑,丝毫不将自己心中所想展现在自家王叔面前。
不然,实在是过于伤他了。
“这剑,带出去,还有大用呢。”李复眯着眼睛笑容满面:“大云寺的事。”
李承乾一愣。
“大云寺的事情?不是百骑司去查了吗?怎么还要王叔去做?”
收拾佛寺还有那些没有度牒的“假和尚”,这是出力不讨好的事儿,而且困难重重,麻烦不断。
阿耶怎么让王叔去做?
“查归查,但是最后查到谁身上去,那就不好说了,牵扯其中的人,多了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