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目光如炬。
“听说朝廷最近在查佛寺的案子,上次你来大安宫,也与我说过,可是因为这个?是查案遇到了难处,还是”
李渊沉吟一声。
“还是见到不该见的东西了?”
李复盯着酒碗里晃动的倒影,那些地窖里的血迹、后山的无名坟冢、女子手腕上的勒痕全都在这晃动的酒液里浮现。
他拿起碗,仰头灌下里面的酒水。
酒水辛辣,呛得他咳了好几声。
“叔。”李复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说了说大云寺的事情。
"那些姑娘最小的才十二岁还有那些小沙弥,都是被强抢来的”
说到地窖里那些女子时,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"卢献那个畜生,一把火把自己烧了个干净!"
“那些被害的人”
“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想安安稳稳的,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,仅此而已。”
“侄儿查到了这些事,却是连还给他们一个公道都无力”
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最终的结果,对于那些官员来说,许是不痛不痒,所以心里才憋屈。
特别的憋屈。
心里对他们的恨意巴不得提着刀把这些人杀了。
可是现实是,不能。
不管是他,还是身为皇帝的李世民。
都有在向现实妥协。
“好不容易过上了太平日子”
明明贞观盛世来着。
李渊听过后,心中也是百感交集。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这件事到最后会如何处理。
他明白了自己侄儿的委屈。
武德年,作为皇帝,他的无可奈何又何曾少了去?
“卢献死了,死了好啊。”
“一了百了。”
李渊的脸上带着几分沧桑,眸光中却闪过一抹锐利。
“怀仁,不要觉得叔在说什么风凉话。”
“朝堂为棋盘,众人皆是棋子,都是身处棋局之中,有的时候,一子落,众子生,反而能让整盘棋活过来。”
李渊说着,见自己的侄儿仍旧没能缓过来。
叹息一声。
"今晚就住这儿吧,陪叔父说说话。"
李渊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这个侄儿已经身处高位,想着这些事还哭哭啼啼,有多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