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和陛下,硬生生的将这件事,说成了是刺杀太子
多少有些,不要脸了
郑善愿觉得,自己还是低估了陛下。
不,或许是,低估了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泾阳王。
他的确是不参政,但是心眼子是一点都不少。
这回泾阳县庄子上的书院,是将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给坑进去了。
郑元璹今日已经不知道叹息了多少次。
出了这样的事情,还要安慰郑善愿,也是心累。
郑元璹甚至觉得,陛下和太子,或许不会那么的不要脸。
但是那个泾阳王,可就说不定了
“行了,这也是大势所趋,即便不是这次,也会是下一次。”郑元璹说道:“你回去,好好管好家中就是了,这件事,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郑善愿微微点头。
“我去一趟书院。”
“恩,好好经营好书院。”郑元璹叮嘱着。
如果说将来在长安城的书院经营得当,能够吸引到大唐各地的优秀学子到书院来求学,也是一件好事。
至少,等到科举,书院的学子参加考试,朝廷选拔其入朝为官,那他们郑家跟那些学子之间,可是有些师生情谊在的。
往后,家中后辈要靠着荫庇入朝为官,是越来越难了。
现如今将以后的路规划好,多条路,也多几分希望。
泾阳县。
书院。
陆德明与颜思鲁坐在一起,靠在窗前的榻上,喝茶,下棋。
“这次,书院可是卷入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当中啊。”颜思鲁说道:“孙伏伽和崔仁师已经离开庄子了。”
“恩,那又怎么样呢?”陆德明反问道:“书院的老师们,学生们可以干干净净的,但是,书院总是要应对外界的纷纷扰扰的。”
“不染尘俗,在哪儿都是过不下去的。”陆德明落下一子:“有些风霜,就需要书院来遮挡,需要书院的先生们来为学生们遮挡。”
“就比如说这件事,想要通过考试进入书院的学生们又惹到谁了呢?他们只不过是想要读书而已。”
“但是有心人,不想书院日子过的好,就主动来找事。”
“现在反倒是惹了大麻烦上身,岂不是活该?”
颜思鲁听陆德明说这些话,无奈一笑。
“老陆,现在的你,跟以前的你,可是一点都不一样了,以前的你,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