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置喙什么。
郑家家塾中,年过六旬的先生已经端坐在讲席上。
他面前的长案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卷竹简和笔墨纸砚。
晨风穿过半开的窗棂,吹动案上的《论语》书页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不多时,孩子们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家塾中。
郑家诗礼传家,子弟晨起读书是祖宗定下的规矩。
家塾中的郑家子弟们,身上穿的,皆是浅青色的圆领袍,腰间垂绦,挂有拇指大小的环形青玉坠子,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家塾之中坐着十几个郑家子弟,从六七岁的孩童到十几二十岁的青年都有。
“子曰:&39;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&39;“
郎朗读书声在家塾中回荡,与院外仆从们忙碌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。
家塾的读书声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后,郑家大宅的正厅里,朝食已经准备妥当。
一张张矮几按照长幼尊卑的顺序排列整齐,每张几上都摆放着相同的餐具:一个青瓷碗,一双乌木筷,一个小巧的青铜酒爵。
仆役们端着食盒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,将食物一一摆放好——熬得浓稠的小米粥,几样时令腌菜,新鲜出炉的胡饼,还有每人一小碟切得极细的羊肉。
作为家主的郑元璹率先入席,紧接着就是各房子弟。
众人按照严格的礼制顺序入座,没有一丝混乱。
“二郎呢?”郑元璹问道。
“二郎君昨日处理家中事务,休息的有些晚了,今晨不忍打扰二郎君休息,一会儿朝食会送到二郎君的院里去。”
郑元璹微微颔首,不再追问。
“开动吧。“郑元璹简短地说道,率先拿起筷子。
席间除了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外,几乎听不到其他声响。
卯时之前,郑元璹要去尚书省当值,府中马厩早就准备好了车驾。
卯时初,郑善愿寝屋内,两名贴身侍女捧着熏笼进来,笼中燃烧着南海进贡的龙脑香,淡青色的烟雾在罗帐间缭绕。
郑善愿起身披着件素纱单衣起身,衣料轻若无物,却是用江南道特供的“轻容纱“制成。
“郎君今日穿这件。”侍女恭恭敬敬的呈上了一套暗红色的圆领袍服,衣料是蜀地贡品“重莲绫“,在阳光下隐约可见莲花暗纹流转。
另外一名侍女则是呈上了腰带,上面西域和田白玉带板十八枚,以金丝串联,每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