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刺杀储君这四个字上做文章。
"刺杀储君,按律当诛九族!"李世民的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崔氏家教不严,出此狂徒,实乃臣之过。臣愿辞去刑部侍郎一职,以赎罪愆。”
“辞官?”李世民眯着眼睛看着崔仁师。
“崔卿,这是想逃?”
“臣不敢。”崔仁师战战兢兢应声。
李世民呵呵一笑,转而换了话题。
"武德初年,那年制举,寒门士子占了三成。"李世民缓缓说道,放下朱笔,目光如电。
“哪怕是如今朝廷的科举,寒门士子,又占据了多少?”
李世民反问。
“区区一个书院,这就让你们坐不住了?”
“还是说,让你们坐不住的原因,是其他,而不在书院?”
“崔卿,桩桩件件,朕给过多少次机会了?但是,还是有人盯着不放,你说,到底要如何做,朕才能少去烦忧这些事情,长安周围,就能太平呢?”
崔仁师叩首。
“臣,愚钝。”
李世民摇了摇头。
“不,你并非愚钝,你是一叶障目,你家族之中的事情若是你理不明白,朕可以准你休沐,让你回去好好理一理,等理清楚了,再说。”
“若是觉得你自己一个人理不清楚,那么,长安城在朝为官的崔家人,有一个算一个,你们一起去商量,去琢磨,什么时候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,处理干净了,再来找朕回话。”
“陛下!”崔仁师目光骇然。
这
“怎么,朕的这个提议,不好吗?”
崔仁师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这下,崔家不仅仅是要割肉这么简单了。
泾阳县,宅子,书房。
“都贞观年了,还搞什么刑不上大夫,礼不下庶人,时代在进步啊。”李复感慨:“借着这句话,让多少士族,肆无忌惮。”
李复坐在书桌后面,手肘撑在桌面上,手掌支撑着自己的下巴。
李承乾倒是淡然。
“崔家,这次可要好好琢磨琢磨,站在什么地方,而阿耶跟其他士族之间,还需要一座桥梁。”
“崔家,就是个很好的对象嘛。”
“做阿耶让他们做的事情,顺带着,将他们盘踞的利益,让出一部分。”
“朝廷的一些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