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复的目光落在自家夫人手中的书卷上,"在看什么?"
李韶将书卷放下,轻声道:"是书院里的一些东西,方才跟母亲聊的话题,也是书院的事情。"
“母亲还对书院感兴趣?还是说,震儿又在书院调皮了?”
李韶轻笑一声,将席间几位夫人的请求娓娓道来。李复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"难怪今日工地上多了些生面孔,原来是各家派来打探消息的。"
“哦?”李韶微微蹙眉:“还有这等事?”
“当然,工地上都是出力气的工匠,那些陌生的面孔,身上穿着的衣裳,一看就是长安城里的大户人家养的仆从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李复笑道。
“原来如此,她们几家结伴来庄子上踏青,踏青是一回事,来查看书院,又是一回事,不过,估摸着他们是连书院的门都没进去呢。”李韶微微一笑:“书院的管理,可是十分严格的,那些打听消息的小厮,一不是书院的人,二不是学生的家属,书院门口是不可能放他们进去的。”
“就是,有身份也不行,说是谁家的,也不行,我估摸着,明日,陆老头在书院里,就要有所动作了。”
“若是各家派的人过去想要强行进入书院,反而会让三位老先生心生不快,这事儿啊,让母亲提醒提醒他们,毕竟关系不错,不能闹的太僵,三位老先生在这方面,可是有些底线和原则的,尤其是萧相公。”
“他那性子,说句不好听的,那就是茅房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的。”
李韶听到自家夫君这般形容萧相公,不由得捂嘴轻笑。
“这话可别出去说。”
“没事,萧相公不乐意听,陛下可乐意听了。”李复哈哈大笑。
这朝中,把李二凤气的头昏的,魏征算一个,萧瑀算一个。
“那,这几家想让自家孩子来书院读书的事情,夫君怎么看呢?”李韶好奇问道。
“今年书院就招生了,他们乐意来,这不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门道吗?如今这节骨眼上走后门,不方便,的确是不方便,夫人也知道,到了今年夏天,算是一个学期结束,他们这时候来书院里,怎么算呢?”李复双手一摊。
李韶点点头。
“也是,若是这样的话,倒是好应对她们了,这缘由说出去,人家也挑不出理来,况且,萧相公在书院,他是个什么脾气秉性,几位婶婶,也是知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