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的。
如今,也开始动工了。
窦奉节看着忙碌的工匠们,听着阎立德说的话,心中也是一阵心潮澎湃。
这庄子上其他的地方,从无到有的时候,自己也只是在长安城听个动静。
而如今修建行宫,自己却是亲身参与进来。
心中油然而生,生出一股豪情壮志来。
无非两眼一睁就是干!父亲没了,窦家的顶梁柱就是自己,从这里开始,自己要一直不断的长进,方方面面的,都是如此。
肩挑起窦家,这是自己的责任!
只有做到出色,更出色,才不会使得他这一脉,走向没落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,庄子上工地忙碌的景色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,工匠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着,虽然天色不早,但是天没黑,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他们期待着开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农忙结束之后,在家闲着的每一天,都是浪费。
而一开工,干一天活儿,就多一天的收入,心里有了念想,身上也有了劲头,干起活来,更勤快,更卖力气了。
工地上,十几名工匠合力搬运着一根搭建棚户的木材,肩膀上搭着麻绳,绳子的另一端紧紧绑着木头,口中呼喝着号子,木头缓缓抬起,移动。
“一二,起!”
“走!”
另一边,工匠们弯着腰,用锤子和钉子将据好的木板拼接钉在一起,作为棚子的地板用,棚子的地板离着地面,有两个台阶的高度,这也是为了防止到了夏天,万一下雨,地面湿润积水。
这活儿既然干了,而且这棚户还要供工匠们居住几年,自然要干的仔细一些,棚子搭建的也要经久耐用一些。
“二狗,再送些木板过来!”一名四十来岁的汉子,手里一边挥舞着锤子,一边喊着。
杨二狗闻言,立马应声。
“来了!”
他麻利的搬起一些木板,送到了这边来。
几个人配合默契,不多时,棚子的地板已经钉好了一大半。
这边搭棚子的,那边清理棚户区地基的。
“你这挖土挖的够快啊。”
“那是,都是地里刨食的,挖土,那不是老本行了嘛?干这活儿,老手了。”
干活的人都是乡里乡亲的,一边聊着,手上动作不停。
这会儿,工地上的一方木屋已经搭建好了主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