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王府之间有些关系,可是为了这点小事,动用关系,把人情走到李复跟前,那就不值当了。
反正一年到头,也没有那么多客人要招待,省着点,也就够了。
再者说,如果真的想喝了,大不了就去宫中蹭嘛。
庄子上的酒水作坊,总不能少了宫中的货吧?
唐俭和张公瑾,还有张宝相,自然也品尝过武德酒,知道这玩意儿不好买。
“那今日在殿下府上,我们可就要趁着这个机会,敞开了喝了。”张公瑾笑道。
“管够!”李复豪迈的大手一挥。
反正家中不缺这些。
今年酒作坊还要扩张,甚至是在别的地方也要建造新的作坊,总体产量一定是要上行的。
这两年年头也好,就说去年,真是上到朝廷,下到百姓都期待来的丰年。
粮食多了,储备多了,酒水产量提升也是自然而然了。
前两年因为灾害,酒水价格提升,到现在也没有降下来。
这玩意儿的价钱,只会高,不会低。
除非说哪一天,酿酒的作坊越来越多,能够酿造出武德酒的不只是泾阳王府一家。
或者说,出现了武德酒相同的产品。
产量富裕到能跟武德酒争市场而打价格战。
不然,价钱是绝对不会掉下来的。
谁脑子有病放着钱不挣?
厨房一道道菜品端上了桌,厅中伺候的侍女们为客人们斟满美酒。
有酒有菜,开怀畅饮,谈天说地,气氛好不热闹。
席间谈论的,更多的还是草原上的事情。
“我在草原上住过一段时间,这武德酒,进入草原之后,可真是价比黄金啊。”唐俭说道:“以往颉利在草原上,是说一不二的大可汗,草原上八成的财富,都被颉利把控在手中,他也是从前往草原上的商人那里,花大价钱购买的武德酒。”
“草原上不管是酒水还是茶叶,都是紧俏货啊。”张公瑾说道:“中原通往那边的诸多物资,都有严格的管控,流往那里的东西少,出关不易,价钱自然就上去了。”
张公瑾更多的时间都在边关地区,他是代州都督,是守关的将领。
雁门关九塞之首,就在代州境内。
“如今草原是大唐的版图之内了,往后,大唐要治理草原,势必要与草原通商,殿下,这又是一条财路啊。”长孙无忌笑道:“得尽快动作才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