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拱手行礼。
“候参事,我们来为将士们量身了,第一批人选,可已经确定好了?”
侯景点头应声。
“已经确定下来了,今日上午,没有安排他们去巡逻,一上午的时间,够吗?”
“不够的话,我再调整一二。”
管事连忙应声。
“足矣,足矣。”
“里面请。”
侯景将人请进了营地内。
棉花作坊的一行人带上工具,进入了营地里。
他们两人一组,一个人给士兵丈量,另外一个则是负责记录。
宫中之人,有一些识字的,这些识字的会写的,便担当起了记录员,拿着册子和笔墨,在一边详细的记录下数据。
只用了半上午的时间,第一批人的制衣数据就被记录了下来。
“候参事,明日,我们这边再来记录第二批。”管事拱手说道。
“这么快吗?作坊那边,能忙活的过来吗?整个金吾卫营地当中,人数可不少。”侯景好奇问道。
“抓紧时间,能忙多少是多少吧,眼见着入冬了,可不能到时候天寒地冻的,棉衣还赶制不出来,明明棉花都已经在库房里了,还让金吾卫的兄弟们挨冻,以往是没有这个条件,如今有这个条件了,必然是要抓紧加以利用的。”
作坊管事的一番话,说的人心里暖暖的,周围的金吾卫们再看向作坊里的这些人,纷纷面露感激。
“有劳你们了。”侯景认真拱手道谢。
“也是多亏了陛下,给了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一条路,当初作坊建造的时候,营地里的兄弟们也没少出力,现在,也是到了我们该出力气的时候了,候参事,我们就不在这里多耽误了,告辞,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到作坊里去知会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侯景笑着应声:“我送你们。”
“侯参事客气了,请留步。”
双方客套一二,侯景硬是将人送到营地门口,看着他们回到了作坊里。
“棉衣啊。”侯景笑着感慨一句:“这下冬天出去巡逻,不用遭那么大的罪了。”
侯景身边跟着的金吾卫郎中不解。
“棉衣?跟兄弟们穿的袄子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有啊。”侯景应声:“棉衣这东西,去年就有了,只是当初在泾阳王殿下的庄子上,去年冬天泾阳王的老丈人,英国公,带兵去草原上的时候,泾阳王把棉衣全都匀出来,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