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程家的孩子,可以没什么大出息,但是出门在外,不能不闯荡,连话都不敢说。
唯唯诺诺的没个男儿模样,也会挨揍。
他们兄弟几个,都是被从小打到大的,谁也别笑话谁。
因此,程处弼知道尉迟宝琪挨揍,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在家里没挨过揍,那才是稀奇事。
尤其是在大家族中。
当爹的不管教儿子,那才是大问题,说明什么?说明没把你放在心上,没打算培养你,打算放任自流,将来爱怎么着怎么着,你要是想出去,也无妨,家里给你一笔钱,分出去,自生自灭去吧。
不过,大家族中,也鲜少有如此,家族人丁兴旺,在培养后代方面,才是要广撒网。
万一有一个天赋好,能出息的孩子呢?
给各个孩子选择不同的路子也是一样,都是为了延续家族,兴盛家族。
不管这条路是好是坏,将来成就如何,都需要人去走。
生在大家族当中,享受了锦衣玉食,这也是他们相对应当承担的责任。
尉迟宝琪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态度甚是冷淡。
虽说对于去书院读书的事情,他已经不排斥了,可是看着对面坐着的程家的三公子,一路上一直好奇的往外看,一副坐不住的模样,好像他觉得,去泾阳县庄子上读书,不是一件什么值得提起和放在心上的事。
尉迟宝琪又想起来,临行前,父亲叮嘱自己。
如果说有什么疑惑,不知道该怎么做的,看看程家的人。
程家上到老的,下到小的,没一个省油的灯,都是心眼子比蜂窝都多的人。
再看眼前的程处弼。
心眼子比蜂窝都多?是吗?
好像也看不出来。
两个孩子坐在马车里,一个活泼好动,一个坐在那里,安静如鸡,面色说不上好看。
乍一看之下,哪个孩子看上去心思沉,心眼多,还真不一定。
“以后咱们就是同窗了,有什么事儿,尽管说,相互照应。”程处弼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。
尉迟宝琪闻言,点点头,算是应下了。
见到尉迟宝琪态度缓和,程处弼算是打开了话匣子,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跟尉迟宝琪聊天。
大多是他喋喋不休的说,尉迟宝琪认真听着。
尉迟宝琪也不由得疑惑,眼前这个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