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小,受不住这般啊。”
“哼,年纪小?不小了!知道偷摸带着身边的人出去,在长安城里交往些狐朋狗友了!还小?!”
“父亲,就算是二弟有错,但是也不能再打了,再打就真的出事了。”
尉迟宝林虽然还不知道弟弟到底犯了什么错,但是总之,打也打过了,不能真给打坏了。
“打够了一次,让他长足了记性才好!”
“当年你小时候,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?”
尉迟宝林小时候也没少挨揍。
“父亲,此一时彼一时,况且,当初孩儿就算是挨揍,也没有受这么严重的伤啊。”
尉迟宝林跪在地上,拦腰抱着自己的父亲。
“有话好好说,只要道理讲通了,二弟他一定会听的,一定会懂事的。”
倒在地上的尉迟宝琪,迷迷糊糊的听着动静。
好像是,大兄回来了
他怎么回来了
大兄
尉迟敬德将手中的腰带扔在了地上。
“来人,带二公子回去,找大夫给他医治。”尉迟敬德吩咐着。
外面的人赶紧进来,小心翼翼的将尉迟宝琪带走。
“你跟我来书房。”尉迟敬德看向尉迟宝林。
“是,父亲。”尉迟宝林起身,恭敬应声。
与此同时,卢国公府。
书房里,程咬金看着自家小老三。
“我刚才说的,你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,爹让我去乡下读书。”
程咬金一听这话,抄起书桌上的茶杯就朝着小老三甩了过去。
“你听明白个锤子!”
啪!
茶杯跌在地上,摔的四分五裂,吓了程处弼一跳。
回过神来,程咬金心疼的龇牙咧嘴。
他最喜爱的茶杯
再看自家小老三,越看越心疼。
心疼茶杯。
“爹,说来说去,不就是这么回事吗?”
“事是这么个事儿,但是你得细想。”程咬金说道:“你大兄,当官了,前途是有一份了,将来继承老子的爵位,饿不死他。”
“你二兄,在国子监读书,将来要是有能耐,也能混上个不大不小的官,我不求你们有多么的出息,你们再出息,也出息不过你们老子我。”
程咬金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带着几分骄傲。
“你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