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窘迫?”尉迟敬德冷笑:“你是想要读书,还是想要享受?”
他暂且未跟儿子解释泾阳县书院的事情。
今天说起这个话题,他倒要重新好好看看自己的这个儿子了。
平常,真是疏于管教了。
“不,不是”
尉迟宝琪想要辩解,但是却发现,自己好像没有足够的理由反驳。
“那你说,是什么?”尉迟敬德追问道。
尉迟宝琪想了想。
“爹,儿子的好朋友,全都在长安城,如果离开长安城,儿子就见不到他们了,而且,去外头乡野之地读书,就算是将来回来,他们也会嘲笑儿子的。”尉迟宝琪回应道。
尉迟敬德盯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朋友,呵呵,怎么,你方才说的那些话,也是你朋友教你说的?这是他们给你灌输的想法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你那帮朋友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这样的朋友,不交也罢。”尉迟敬德一鞭子甩在了桌子上,发出了很大的声响。
本来,这一鞭子应该是甩在尉迟宝琪身上的。
但是事情没查清楚,暂且忍着点。
这顿打,反正今日无论如何是跑不掉的。
别人说归别人说,这么大的孩子了,不长脑子吗?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?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?
就该打!
狠狠的打,这样才能长记性,将来别人说什么,蛊惑你的时候,要想起今日的这顿打,心里有警惕性才行!
不然,将来还会因此惹出更大的祸端!
宁肯打死,也不能在外闯下大祸,连累了整个家族!
尉迟宝琪吓得一个哆嗦,不敢辩驳。
很快,管家回来了,来到尉迟敬德身边,拱手汇报。
“敢在二郎身边说这样的话,这样的下人,也不必留了,拖出去,乱棍打死!”
“是。”管家应声。
“爹!”尉迟宝琪见状,跪着上前。
“你闭嘴!”尉迟敬德手里拿着皮腰带,指着自己的儿子:“你还想说什么?!”
“想要求情?!”
尉迟宝琪眼眶微红:“爹,儿子小时候,阿六就在儿子身边了,爹,你不要打死他,就赶走他,留他一条命就好,行吗?求求你了爹。”
“一个下人,也敢揣摩主君的心思,留他有什么用,还蛊惑郎君,就该死!”尉迟敬德说道。
“他,可能也是为了我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