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好习惯。”李世民淡淡说道:“不然总有一天,想要低头,就发现眼睛只能朝着天上看了。”
“是。”韦挺连忙应声,哆哆嗦嗦的用自己的袍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。
世家不怂,但是李世民当着韦挺的面这般说,而且,针对的还是韦家,背地里韦家如何且不说,但是明面上,韦挺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一个不字。
内廷能将韦氏九房所有的产业都记录在册,这说明陛下的掌控力,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,而他们这些人,对此却一无所知。
“回去吧,处理好韦家的事情,这件事,闹大了,对你们韦家所有人,都没有好处,想想长乐王和义安王。”李世民挥了挥手,将韦挺打发走了。
想都不用想,等到韦挺将消息带回韦家之后,到了明天,他的桌案上就要多出来许多奏折了。
韦家在朝中有不少人。
韦氏定着九房,在朝中为官着,且不算说不上话的小吏,能将奏折送到他桌子上的,就不下十几人。
如今,李世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的反应。
一个韦挺保不住韦德运,韦家其他人是否会出手。
韦家可以人丁兴旺,可以九房有诸多为官者,但是韦家的这九房,最好不要过于团结了。
不仅仅是韦家,其他世家也是一样。
流传千百年的世家,到如今,内部实际上跟韦家一样,也是分了好几房的。
比如说河东裴家,被流放的裴寂论起来,也是出身河东裴家,可是他跟户部尚书裴矩,就不是一路人。
裴矩是正统河东裴家出身。
而韦挺离开了甘露殿之后,站在甘露殿门外,这才能喘口气,感觉方才就如同在里面走过了一回鬼门关一样。
那滋味儿,比死了都还难受。
夜晚,河边船只靠在了码头。
伍良业来到了李复的房间门口,轻声敲门。
“郎君,船靠码头了。”伍良业说道。
“是到了临颍境内了吗?”李复问道。
“是,下船之后,咱们的队伍再走半个时辰,就能到临颍县城了。”伍良业说道。
“行,全员在船上休息吧,明日一早出发前往临颍县城。”李复说道。
“是。”伍良业应声。
到了码头这里,李复就熟悉了。
前年可是在这里待了大半年呢,就说这码头,还是当初赈灾的时候,大水退去,姜确带人修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