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来看。
随着阅读这些信,李世民脸上的表情也是从精彩到沉稳,再到隐隐泛出几分杀意来。
他想到这些人会反对新朝新政,毕竟朝廷有些决策,是损害了他们的利益。
但是没想到这些人在背后,竟然暗戳戳的闹出这么多事情来,小动作不断,还做了各种准备。
若是此番不是查抄了裴家,这些隐匿的小动作,他甚至都无从知晓。
即便是有百骑司,可是百骑司要培养人,要安插眼线,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,谁都不知道,在这段时间内,他们能闹出什么乱子来。
甚至前几天在两仪殿中自己与长孙无忌说过的盐铁经营权的事情,也被他们得知,都在想着怎么闹呢。
长孙无忌已经率先表态,要将长孙家的矿山和盐铁买卖全都归还给朝廷。
而且这件事前天才在朝堂上商议过。
信中的内容,则是早在几天之前,他们就在想对策了。
那时候,才是自己第一次在两仪殿中,与几位臣子商议这件事。
消息一泄漏,这些人就在谋划了。
裴家也在当中。
李世民放下信,犹豫着要不要在裴寂临出发之前,再见一见裴寂。
想了想,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李世民铺平了纸张,开始写。
纸张上写的,全都是参与进计划反对盐铁经营收归朝廷的人。
等后续随着这件事推进,要防着点这些人了。
带着这张纸,李世民走进内室之中,将这张纸,贴在了身后的屏风上。
而这屏风上,也密密麻麻的贴了不少纸条,有朝臣的奏章,也有他自己记录的人和事。
两日之后,长安城外,裴寂跟着官差一同走在路上,正值夏日,烈日炎炎,强烈的阳光晒得人汗流浃背,举目四望,都几乎睁不开眼睛。
天气是个大晴天,官道两旁,杨柳依依,
裴寂走在城外,身上虽然没有带厚重的枷锁,可是却感觉整个人沉的不行,脚步比命运更加的沉重。
“裴公,咱们还是赶快出发吧,若是路上耽误了,晚上就到不了咱们落脚下榻的地方了。”官差说道。
语气态度,还算寻常。
裴寂的官职没了,可是朝廷并没有剥夺他的爵位,因此,押送他上路的官差,对他还算客气。
裴寂举目四望,眼神从期待变得失落,最终变得麻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