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要往朝中送消息啊。”李复说道:“所以二哥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他就没去查?”李渊又问道。
“查啊,但是那是地方上的事情,离着长安这么远,山高皇帝远的,查也不好查,而且,到最后指不定查到谁身上呢。”李复说道:“朝中的情况您是知道的,眼下,二哥也不敢太激进了,封德彝刚去世不久,虽说是病逝,但是总不能让人说咱们老李家薄情寡义,因此,很多事情,也就暂缓了。”
李渊点点头。
“唉,二郎真正坐在这个位子上了,就知道当初我是有多么的难做了。”李渊无奈叹息。
谁想掏自己的腰包去给别人?
那不是没办法吗?
论起来,这个也有功劳,那个也有功劳,起兵的时候,都来帮他了,他这个皇帝也难做。
的确是不能让人家说他们李家人打天下的时候就求着人家,坐天下的时候就过河拆桥卸磨杀驴。
最近朝中折腾的厉害了,李渊甚至想把大安宫的大门都给关上。
着实是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了,让人难以心安。
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,李渊心里清楚。
越来越多的老臣心里没底,他们对二郎的新政,心里都不服气,想要来自己这里讨一个公道。
必要的时候,拱着自己重新登基。
只是,他们这些人不了解二郎啊。
事情哪会这么容易,真以为这大安宫是什么世外桃源,在这边不管做什么,宫中都不管呢。
实际上,但凡有外臣来大安宫,不出一刻钟,两仪殿那边就能知道消息。
这宫中发生的事情,没有什么是泄露不出去的。
从他还是皇帝的时候,这宫中,就已经是四处透风了。
“是啊,难做啊,在困难的时候人家能伸手帮忙,的确是一份情谊。”李复也认同李渊的话:“但是大唐天下,此一时彼一时了,若是世世代代都念在当初的功劳上,一直不变的供养着那些功臣,甚至是功臣之后,对于国家来说,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国家的财政支撑不住啊。”
不说功臣,且说皇室宗亲吧。
明朝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
如果说封王不削,功臣不削,莫说世袭罔替,便是祖孙三代,躺在功劳簿上吃饭,对于国库财政来说,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。
而且,与朝廷争利,也有他们的影子。
大唐人分为两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