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媚趴在娘亲肩上,闭上眼睛。
回到长安,回到这深宅大院里,便身处现实,而现实就是,有些事情,不是她有本事,就能够解决。
许久,武媚抬起头,看着自家娘亲流泪,嘴角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娘,莫哭,女儿又不是明天就嫁人。”
应国公夫人被她逗笑了,拿出帕子,擦了擦眼泪。
“你这孩子,就知道嘴贫。”
武媚端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的娘亲倒了杯茶。
“娘,咱们先不说这个了,等阿耶来了长安,咱们一家人好好过个年,其他的事,等过了年再说。”
只要自己阿耶还在的一天,这应国公府的当家人就是阿耶,而不是那兄弟俩。
阿耶是好说话的,娘说什么,他能听得进去,只是如此,便足够了。
应国公府的门房是在午后看见巷子口的那几匹马,还有后头跟着的马车,马车的旗帜上,是应国公府的标识。
骑马走在马车前的是两个年轻人,一个圆脸,一个长脸,穿着体面,神色带着几分不耐烦,还有几分长途跋涉的疲惫。
门房怔愣一瞬,认出了那是自家郎主,连忙让人大开中门,到内宅中与主母传信。
“主君回来了,是主君和两位郎君回来了。”
“快去禀报夫人!”
队伍在宅邸大门口外的街道停下,管家匆忙领着一群人出来迎接。
武士彠自马车里出来,站在门口,望着熟悉的宅邸,忽然有些恍惚。
上次回长安,还是三年前了。
这三年,每逢年节,利州都督府都是派遣其他官员到长安来述职。
今年,他亲自回来了。
也是到了不得不回来的时候了,利州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,上一次回长安的时候,陛下就有意要将自己调离利州,若是这回还不回来,恐怕宫中对自己在利州都督这个职位上做的事,就要有猜疑了。
另外,家宅之中,还有事情要询问处理。
媚儿那丫头,也是大胆,不好好在书院读书,竟然敢跑到西域去
当年她能去泾阳县庄子上的书院去读书,那是自己在利州兢兢业业为朝廷做事,向太上皇,向陛下求来的恩典
结果
一想起这事儿,武士彠就忍不住叹气。
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跑去西域作甚?
在那边吃沙子?
这将来将来还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