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,就是你们的庆功会!”
“梁甫。”
梁甫连忙上前,拱手应声。
“接下来,念到名字的同学们,请上台,领取属于你们的荣誉!”
梁甫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。
“第一批,西域归来,西海都护府。”
他顿了顿,念出第一个名字。
“周宁。”
周宁站在队伍里,听见自己的名字,身体微微一僵。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,他才反应过来,深吸一口气,大步朝台上走去。
走到台前,站定,对着太上皇和陛下的方向深深一揖,然后转身,面向台下。
颜思鲁亲自将奖状颁发给周宁,一张宣纸,装裱的整齐,上面写着几行字。
周宁,贞观九年至十一年,于西海都护府,参与水利修建,丈量土地,安抚夷民,勤勉有功,特此嘉奖。
周宁接过那张纸,低头看了一眼,眼眶忽然有些发红。
一边,陆德明也在为其他学生颁发奖状。
颜思鲁笑着拍了拍周宁的肩膀,而后对着台上的学生说。
“颜家曾有家训,夫学者,犹种树也,春玩其华,秋登其实。”
“做学问,就像种树一样。春天赏花,秋天收果。”
“你们在书院里读书,就是春天赏花的时候。你们去西域,去登州,去做那些事,就是秋天收果的时候。”
“今天,你们站在这里,领了这份奖状,就是收成了。”
“老夫为你们高兴。”
周宁深深一揖。
“学生,谨记先生教导。”
紧接着,便是第二批上台受赏的学生。
李复坐在后头,陪着李渊,李世民,看着学生们一个个昂首挺胸的接了奖状,行了礼,眼神里也满是欣慰。
教书育人的乐趣,便在此了。
西域的学生下台之后,便是登州回来的学生。
程处弼听见自己的名字,挺了挺胸,大步走上台。
他接过奖状,低头一看,上面写着——
程处弼,贞观十一年,于登州水师参军,参百济战事,忠勤王事,奋勇争先,特此嘉奖。
看完,咧嘴笑了,笑得像个傻子。
这玩意儿往自己屋里墙上一挂,自家老子想要揍自己,都得收着点手劲。
可怜孩子,连幻想都不敢往大了想。
一个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