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不说其他,吐蕃的大相禄东赞还在长安呢。”
“西南松州的事情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,陛下在辽东的时候,北方薛延陀南下,被候军集在灵州外击退,在此之前,吐蕃就陈兵松州外,一旦草原上的战事陷入胶着,恐怕,吐蕃的大军,就要进攻松州了。”
苏定方微微颔首,这事儿,他从百济回到回到登州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“松州外没有打起来,就是因为侯军集打薛延陀打的够快,没有让吐蕃找到机会来进犯大唐。”
“就这,禄东赞还带着使者团来了长安,想要占大唐的便宜呢。”
“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大唐与吐蕃之间,必定会发生战争,即便不是贞观朝,也会是后世。”
“毕竟眼下,天可汗威名在外,只要陛下一日在朝中,在长安,吐蕃那边,就不敢有异动。”
李二凤的名声还是很管用的。
“所以打仗这种事,不管有没有,都要时刻准备着,就当成有,去管理和训练军队。”
“等到真的有那一天来临,招之能来,来之能战,战之能胜。”
苏定方微微颔首,认可这个说法。
做将军的,这是职责所在。
“想想当初书院要成立兵学院的事。”
李复一边说着一边提起酒壶,为苏定方添酒,苏定方连忙双手端起酒杯。
“经过这一扬战争,是不是看出端倪了?”
“年轻一代将领的培养,不能松懈。”
“咱们这一代人,总有老去的一天,美人迟暮,将军白发。”
“将来的战扬,是他们那帮年轻人的。”
苏定方捧着酒杯,心中五味杂陈。
再抬头看看泾阳王殿下那张年轻的脸。
这番话,应该是自己这般年纪的人说才对。
怎么殿下他年纪轻轻的,就一把年纪了。
李复放下酒壶,端起自己的酒杯,抿了一口。
酒水入喉,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。
“怀仁,如今你还年轻,我竟不知,你心中会有如此多的感慨。”苏定方笑着看着李复。
李复愣了一下,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“我啊,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。”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人的心态决定年龄,人在社会上的身份转变,意味着你是否成熟。
有了家业,有了孩子,并且还有一定的社会地位,社会身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