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落皆依朕如父母”
李世民说着,垂眸思索,如此一来,边疆岂不是就能多和平,少战事?
话音落下,殿内安静了片刻。
李承乾和李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这句话,他们倒也不是第一次听阿耶说起。
这是阿耶的抱负,是阿耶的理想,让这天下,不分华夷,皆能安居乐业。
可理想归理想,现实归现实。
李承乾斟酌着开口:“阿耶,您的心胸,儿臣明白。天下万民,无论华夷,若能如一家人般和睦相处,自然是好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阿耶,您方才也说了,种落依您如父母。那是依您,不是依大唐。”
李世民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李泰在旁边接道:“阿耶,儿臣在扬州见过不少胡商。那些人,做生意的时候笑脸相迎,称兄道弟。可一旦出了什么乱子,第一个跑的也是他们。不是说他们坏,是他们的根不在这里。”
“吐蕃也是一样。他们现在求亲,是想借大唐的势,压那些不听话的贵族。可等他们把内部收拾妥当了,手里也有了好东西,还会像现在这样低头吗?”
李世民没有说话。
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。
抬起头,看着两个儿子。
“你们说的对,朕可以凭着自己的威望,压制住四方的野心,但是不能指望着,子孙后代都能如朕一样。”
“铁器、茶盐、工匠、织法…… 但凡给他们一分,便是养虎之患。和亲一途,看似怀柔,实则是把大唐的筋骨,拆出去给他们铸爪牙。”
“吐蕃要的东西,不能给,至少,不能痛快的给。”
“即便是爱之如一,也不是把刀子递到别人的手里,而是要让四方夷狄,真心归服。”
“真心归服,不是靠着送公主和亲,用财物堆出来的。”
“当年窦轨去世之前,也是对朕千叮咛万嘱咐,他年轻时候犯过的错,希望朕不要再走这条路。”
“若是走了,那与当年的隋炀帝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耗费奢靡,用财物堆砌排扬,取的都是虚名。
李世民微微抬起下巴,眸光锐利。
“大唐,给他们生路,给他们教化,给他们互市的机会。”
“可是想要拿着大唐的心血,养肥将来反咬一口的狼”
“绝无可能!”
“和亲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