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看所有人都防着你!”
“李愔”
李愔挥了挥手。
“不用跟我讲那些狗屁的道理。”
“累死个人的。”
“你在长安为他们当牛做马,你知道我在益州的日子过的有多么的潇洒吗?”
李愔双手摊开,脸上依旧是那一抹疯狂的神色。
“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没人敢管我。”
“谁敢让我不高兴了,我就得想方设法的把这口气给顺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他们怕我,我就要让他们怕我!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不傻,我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。我就是烂,就是混账,就是没出息。我这样,至少没人防着我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李恪。
“不像你。”
这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一块巨石,压在李恪心上。
良久,李恪开口了。
“阿愔,你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,要做什么。”
李恪的声音很轻,却也很认真。
“我要的,是咱们兄弟,还有母妃,都能好好的活着。”
“平安,顺遂。”
“我要的,是阿耶放心,是大兄信任,是朝臣服气,这样,我才能护着你,护着母妃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,我都知道,但是我不在乎。”
“就藩如何?在长安又如何?”
“我没有实权吗?”
“我有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努力。”
“这就是阿耶的放心,大兄的信任。”
“我知道我的身份是荣耀,我的血脉是枷锁,我都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终将成为我想要成为的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