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在旁边走着,见王叔久久不语,忍不住问:“王叔,您说大兄这事儿……处置得妥当吗?”
李复回过神来,看了他一眼。
“妥当不妥当,轮不到咱们说。”
“你阿兄他,心甘情愿。”
”王叔,但是阿兄这么做,也是跟您学的,我俩都是,当年那件事,我们虽然没有挨板子,但是却是印象深刻到能记一辈子。”
“嘛,言传身教嘛。”
“当然要印象深刻了。”
李复这个时候没好意思跟李泰说,当年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毕竟,如今看来,有用的很,又何必戳破孩子们心里的这点小美好呢?
还是让他们印象深刻最好。
“你阿兄能那样做,说明在他看来,齐王行为虽然过分,但是至少还有的救。”
“若是真的没了人性,从骨子上就坏掉了,没得救了,也就无须耗费这么多心思劝说他迷途知返了。”
“但是,这样的机会,给到齐王,就只有一次。”
“人的心再热,诚心实意的对待,而后被辜负,也会变凉的。”
李泰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两人说着话,穿过最后一道宫门,来到崇政殿前。
殿门开着,里面隐约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。
两人迈步进去。
李承乾坐在软榻上,外袍披在身上,手里拿着奏疏,听见脚步声,见到是自家王叔和老四进来,神色微微一动。
“别动弹了,坐着吧。”李复招呼了一声。
“刚才来的时候,青雀都已经跟我说过了。”
“王叔今日怎么舍得入宫来了?”李承乾好奇问道。
“来看看你这个不省心的。”李复走到李承乾身边,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“太医说养半个月就好。”李承乾连忙说道,又赶紧补充:“不碍事的。”
“一天换三回药,用的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自己下手,也没个轻重吗?”李复叹息一声:“我不是怪你,只是觉得,你这孩子,实心眼。”
“何苦来哉。”
“总要掂量掂量,你的肩膀上,还扛着别的责任呢。”
“真要是把自己身子作践坏了,自己遭罪不说,耽误了更重要的事情,岂不是本末倒置了。”
李复伸手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。
“若是下次还遇到相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