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和今日一样,还是这般作贱自己吧?”
“他的事,比齐王的事,只重不轻。”
“回来之后,若真闹腾起来,可不好办了。”
办李愔好办,但是李泰担心自家阿兄又和今日一样。
一顿藤条打在齐王和蜀王身上,但是阿兄要承受双份。
这不是糟践人吗?
李承乾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闹就闹吧。一个一个来,总能把他们板正。”
李泰无奈摇头。
“蜀王李愔我看很难,若说齐王尚且有一丝人性未泯,那蜀王”
李泰看向李承乾,忽然问:“大兄,你累吗?”
李承乾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累。”
李承乾老老实实承认:“可是有什么办法,我是太子,也是兄长,他们可以不争气,但是我不能不管。”
抬着李佑的软轿在宫道慢慢走着。
抬轿的都是东宫的内侍,懂得分寸,轿中人身上有伤,每一下颠簸都是煎熬,所以他们放轻了脚步,尽量不让软轿颠簸。
可李佑还是疼。
背上火辣辣的,像有人用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过。
可这点疼,比起心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简直不算什么。
软轿停了。
“齐王殿下,到了。”
轿帘掀开,冷风灌进来。李佑打了个哆嗦,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,中衣都湿透了。
他咬着牙,撑着轿壁站起来。
脚刚落地,腿就软了一下。内侍连忙扶住,低声道:“殿下慢些。”
李佑挣开他的手,自己站直了。
还未等李佑走上宫殿门口的台阶,殿内阴妃便带着宫人出来,匆忙来到李佑身边。
“佑儿”阴妃见到李佑,脸上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。
李佑在封地的那些事,她已经从皇后那里知道了
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她想问你怎么伤成这样
但是转念一想,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的咽下去了,赶忙让宫女搀扶着李佑到殿中去,又吩咐人到太医署请太医来。
内殿中,阴妃吩咐宫人取来干净的衣裳,一会儿也好为儿子换上。
李佑站在那里,听着母妃絮絮叨叨的安排,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。
李佑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。
他想起小时候,每次生病,母妃也是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