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让所有人看看,齐王李佑,就是这么个混账。
我没有资格争什么,那我就不争,我烂给你们看!
可是李承乾!
你为什么要这样!
你明明可以高高在上!
你明明可以冷眼旁观!
你明明可以让我恨你恨的理直气壮!
可是如今,你的每一个动作,都在说,我的错,也是你的错!
你让我如何恨你?!!
“这一下,”李承乾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像破碎的帛,“是因为我明知道你的性子,却没有在你离京之后,多写信、多派人去看着你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李佑猛地抬起头,吼出来的声音像是撕裂的布帛。
“够了……够了……”
“你别打了……你别打了……”
李泰冲上去,一把扶住李承乾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大兄!够了!真的够了!五郎他,知错了。”
李承乾的手垂下来,藤条落在地上。
李佑抬起头来,那双眼睛通红,狼狈。
“你,为什么要这样?!”
李承乾低头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是孤的弟弟,你是大唐的齐王!”
“来人!”
李承乾对着外面呼唤。
殿外的内侍赶忙进来。
“备软轿,送齐王去阴妃娘娘宫中,在阿耶回京之前,齐王,就暂住阴妃娘娘宫中养伤。”
“是。”内侍低着头应声,不敢抬头看这殿中的场面。
内侍退出去准备软轿,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“五郎,你听着。”李承乾声音轻飘飘的,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。
“自你就藩,阴妃娘娘每日都在担忧你,在齐地吃的好不好,睡的安不安,封地的诸多事务是否顺利。”
“你在齐州做那些事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宫中的阴妃娘娘?”
“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,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李佑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去你母妃那里养着吧,看看你的母妃,是如何跪在佛前为你祈福,求菩萨保佑他的儿子平安”
内侍带走了李佑,崇仁殿内只剩下李承乾和李泰。
李泰走上前,扶着李承乾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心疼:“大兄,你这又是何苦?我让人找太医过来。”
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