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陛下一时兴起,要考校你了,你最好还是要言之有物,不然下次可就不会放你这般自由了。”
李元昌小鸡啄米。
“还有,别光顾着在工地上干活,你是亲王,该参加的朝会,本身的职责,要办的事儿,不能少,要是耽误了正经事,到时候别怪陛下或者是高明收拾你。”
李元昌认真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记住了就好。”李复微微颔首。
“你继续踏实的干,今天本来我只是想来看看老阎,没想到还能碰上你。”
“腊月里,青雀成亲,你”
李复继续上下打量李元昌。
“好歹收拾收拾。”
李元昌低头看看自己,咧嘴一笑。
“放心,放心,保证不给侄儿丢人。”
“行了,就这样,你忙你的,我带着伍良业,去工地上溜达一圈。”李复摆了摆手,而后与阎立德告别,走出了工棚。
李复刚走出工棚,冷风便迎面扑来,裹挟着龙首原上尘土与木料的气息。
抬眼望去,偌大的工地之上,人来人往,夯土之声此起彼伏,木石搬运、墨线弹划、工匠吆喝,一派热火朝天之景。
李复心中颇有触动。
昔日昔日只知舞文弄墨、流连丹青的汉王李元昌,转头就干起了土木。
这踏马
李复一边走一边咂嘴。
伍良业紧随其后,看着自家郎君又是咂嘴又是叹气的。
“郎君,您这是可是遇到了什么愁心事?”
李复摇了摇头,将李元昌的事简单一说。
“刚才他进去的时候,你认出来了吗?”
方才伍良业是守在工棚外的。
伍良业微微一愣,疯狂摇头。
“没认出来。”
实则,伍良业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李元昌了
加上李元昌变化这么大
但是伍良业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神出问题了,或者是,警惕性下降了
竟然没认出来
“郎君,汉王殿下这般,着实令人意外。”
李复脚步未停,目光扫过那些忙碌的身影,轻声叹道:“确实让人意外,不过,仔细想想,如此,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“他好像找到了他想要走的路。”
锦衣玉食养出来的亲王,困在长安城里,无事可做,便容易生出是非。
如今一双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