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不好,挨揍了
那纯活该。
太子在为挨揍的官员出头呢,你们要跳出来。
那要是你们挨揍了,太子还为你们出头吗?
到时候怕不是跳的比谁都高。
“所以啊,”李承乾迈步往前走,语气轻描淡写,“有时候,与其与人争辩,不如请君入瓮。”
李泰快步跟上,心中却泛起另一层思量。
“啧,不过此番齐王和蜀王回长安,受了责罚还不能幡然悔悟的话,两王府的官员,还有苦头要吃。”
“青雀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方才说,你在扬州也听闻了齐州那边的风声。”李承乾没有回头,声音平缓,“听到什么了?”
李泰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不多。只是听说……齐王在封地大兴土木,征发民夫过甚,有人逃到邻州去了。另外,他与王府属官的关系也极差,齐王府的长史拿着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“我从扬州回长安之前,还收到百骑司送的消息,说齐王府的人到江南来,采购诸多上等丝绸什么的,只是单纯的买些东西,问题倒是不大。”
“但是结合他兴土木修王府,采买诸多贵重物品,我想着,他在齐州的日子过的,应该还挺不错。”
“还有传言说,他私下抱怨父皇偏心。”
李承乾脚步一顿。
“偏心什么?”
“偏心大兄,偏心我。”
“说他自己非中宫所出,因此封地贫瘠,而我这个魏王,就藩扬州,江南富庶,扬州更甚。”
“还有就是,吴王留长安”
宫道两侧的花木几乎落尽了叶子,光秃的枝丫切割着灰白的天光。风吹过,凉意沁入衣领。
良久,李承乾才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齐州贫瘠?”
李泰点头。
李承乾眯着眼,眸光锐利。
“齐州虽非上州,却也绝非贫瘠之地。”
“他是父皇的儿子,御封的亲王,食邑五千户。”
“至于吴王留长安,他怎么不看看吴王的封地!吴王可是挂着安州都督的官衔。”
“安州!那是什么地方?!”
“怎么不拿着齐州跟安州去对比?!”
李承乾对于李佑,没有愤怒,只是有了几分失望。
“不过,眼下齐王的事情,比起蜀王来,还不算闹的难看。”
“若只是在封地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