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没有反驳。
眼下不这般,那往后,有人才,岂能放着不用?
说不准的事儿,所以不能把话说死了。
李泰收敛了神色,看向李承乾。
“大兄,臣弟的话,不是推脱,是真心的,大兄有所指派,弟必一往无前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弟弟想说,往后不管臣弟做什么,大兄都要像今日这般,咱们兄弟之间,有话直说。”
“臣弟不怕担子重,不怕路途远,臣弟只怕,有朝一日,大兄心里有事却不与臣弟直说,让臣弟自己去猜,加上中途误传,兄弟间平白生了嫌隙。”
“这几年在扬州,都督府内外,官场上下,臣弟看到的,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夜风拂过,老梅的枝干在月色下轻轻晃动,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李承乾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好。阿兄答应你。”
“其实,有时候我也会害怕。”
“怕自己不够好,怕辜负了阿耶和母亲,还有王叔对我的期望,怕这天下百姓对朝廷失望。”
李承乾的声音很轻,在夜风里几不可闻。
“也怕,有朝一日,兄弟之间,不似兄弟。”
“青雀,权力是猛兽,吃人不吐骨头。”
“想要压住这猛兽,需非常人心性。”
李承乾这话说得坦荡。李泰心中震动,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。
“所以青雀”李承乾目光看向深邃的夜空,声音淡淡:“阿兄今日问你那句话,不是试探,是想知道你的心意。
知道你愿意帮阿兄,愿意与阿兄并肩而立……阿兄心里,就踏实了。”
李泰喉咙有些发紧。
想起幼时,与大兄一同在母亲的看护下写字,想起犯错时,阿兄和自己一同受阿耶责罚,想起当初就藩离开长安的时候,大兄送到灞桥,千叮咛万嘱咐
“要是能帮上大兄,能为这个家、为大唐出一份力,臣弟便知足了。”
李承乾看着他,眼中泛起柔和的光:“青雀,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“成家,立业,青雀也要振翅高飞了。”
“进去吧,夜里凉。”李承乾道,“明日不必急着出宫,用过早膳,去给母后请安。母后惦记你呢。”
“是。”
李泰转身欲进殿,又停住脚步,回头道:“大兄。”
“嗯?”
“今晚这顿酒,臣弟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