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又走了一段,宫道两侧的植物也早已经褪去了绿意,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“长安城的秋天,比扬州来的早太多了。”李泰说道。
“更早,也更浓。”李承乾放慢了脚步:“扬州湿气重,秋意都是润物细无声的,一天凉似一天,等到发觉时,已经是深秋,长安不同,秋风一过,满城的叶子都黄了,仿佛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。”
“今年早回长安,不知是否赶上了御苑里的银杏满树金叶。”李泰好奇问道:“如今景色如何?”
李承乾哈哈一笑。
“正是好时候,等后日,我让人在太液池畔设案,咱们兄弟几个,带上阿妹们,叫上王叔一家,好好赏一回秋。兕子前几日还念叨四哥,我问她,想不想四哥,结果这一问,吵着要见四哥,哭的怎么都哄不好。”
“我啊,被阿娘骂了一顿,说我没事儿拿着这个招惹兕子作甚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李泰闻言,笑的欢畅。
笑声停下,李泰的眼眸中泛起温柔。
“兕子长高了不少吧?”
“这年岁,一年不见,变化肯定很大。”
“长高了,也懂事了。”李承乾边走边说,“字也写得好,母后常夸她,说咱们几个小时候都没她认真。就是身子骨还是弱些,入秋后咳了几回,太医说是换季,不碍事。”
“九弟呢?上次来信还说在学骑射。”
“雉奴啊……”李承乾笑着摇头,“骑射倒是有模有样,读书也认真,像个小大人一样。”
“我想起来,当年咱们还是这般年岁的时候,即便是课业繁重,也总想着,偷个懒,在外贪玩,但是九弟跟咱们不同,他啊,太规矩。”
“他跟咱们不同,咱们那般年岁的时候,有王叔带着咱们在庄子上呢。”
“况且,大兄,三兄,我,还有长乐,咱们仨年岁相仿,不管是在庄子上还是在宫中,能玩到一起去,做什么事,总归是有个作伴的。”
李承乾认同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两人说着弟弟妹妹们的趣事,宫道仿佛也短了几分。不知不觉,武德殿已在眼前。
殿前那株老梅依旧立在庭院中。
李泰驻足看了片刻。
在就藩之前,他住在宫中,对于这株老梅,可是太亲切了。
李承乾看到李泰驻足,目光也看向了那株老梅。
以前自己还折梅去哄母亲高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