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主君的婚事,虽然有宫中操持,但是也得青雀这个新郎官在长安才行。”
“扬州的事情,安稳下来,也不用他日日都在都督府守着了。”
“青雀这孩子,在扬州的这两年,看似风光,实则不易,提前回长安,成了亲,在长安多待一阵子,也算是放松一番了。”李韶感慨着:“就是不知道,转过年去,他能在长安待多久。”
“若是过年之后,他要回扬州,那婉儿也要跟着他一同去扬州的都督府过日子”
“这一下子,阎夫人心里可就要不得劲儿了。”
“阎尚书忙着龙首原的新宫,家里贴心的女儿又要跟随夫婿去扬州,偌大的家宅,即便是就少了个姑娘,也难免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李复夹起一筷子小菜,闻言点头。
“可不是,老阎呐,别看他平日里醉心工事,可实际上呢,最是疼爱这个长女。”
“以前去河南赈灾的时候,他闺女给他绣的荷包,片刻不离身。”
“前年定亲的时候,那会儿在庄子上,拉着我喝了半宿的酒,生怕闺女成了王妃,在皇家受委屈。”
“青雀那孩子,那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人品不差,婉儿嫁给青雀,那也是魏王妃,王府正妻,不会受委屈的。”
李复笑着感慨。
“可是那会儿啊,老阎喝了酒,听话也是选择性的听。”
“跟我絮叨啊,说婉儿小时候多么可爱,什么三岁能背诗,五岁会抚琴,十岁就能看懂他画的图纸越说越离谱。”
“我寻思着,小婉儿若是真像老阎说的那般,那她跟青雀,还真是天作之合了。”
“嫁女儿又不是生离死别。”
“过于夸张了。”
李韶闻言,捂嘴轻笑。
“夫君你这话说的,是人家阎家嫁闺女,你当然觉得夸张。”
“阎家夫妇,疼爱女儿,不过,夫君说的也是,青雀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,人品方面没有问题。”
“只不过,藩王就藩,不能在长安久住。”
“往后长久的在扬州过日子,难免阎家夫妇会想念。”
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,一边吃,一边聊着李泰的婚事。
狸奴也听明白了。
青雀阿兄要成亲了。
成亲是什么,虽然不明白,但是听阿耶和阿娘的意思,往后婉儿姐姐会跟青雀阿兄在一起,就像是阿耶和阿娘一样,住在一起过日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