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本身陆博士就是太子的老师
而泾阳郡王,如今还是太子少傅呢。
出身于这样的书院,还上了秋闱的红榜,将来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了。
有的人也并非是第一次参加秋闱了,许多人心里都清楚,这般年纪秋闱能上榜意味着什么。
天赋,勤奋,时运,缺一不可。
“秋闱上榜,已经是摸到了仕途的门槛。”方才那名被众人调笑的王姓青年笑道,目光在韩默和陈硕之间流转:“况且两位如此年少,将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,明年春闱,说不定也能榜上有名。”
这话也引来了不少人的附和。
若是春闱能够榜上有名,又出身泾阳县书院,基本上就已经是走上仕途了。
哪怕是不能留在长安做官,到外地去,官身也已经能定下了。
两年前泾阳县有一批学生,奔着西边的新都护府去了,在那里折腾了两年,听说西边的两处都护府,治理的也不错,等到他们回来,朝廷要论功行赏了,且不说会不会给官位,至少名声,资历,什么都有了。
如此一想,那书院,还真是不得了啊。
席间的喧闹还在继续,话题从姻缘转向了来年的春闱,又从春闱聊到了各地的风物。
韩默与陈硕两人相视一眼。
今日热闹过后,明日,就该回书院了。
不管在场的人聊什么,总归有一句话是没说错的,那就是,要专心备考来年的春闱,不可因为今年秋闱上榜,就心生骄傲。
半下午的时候,酒楼里的人们三三两两的散去,楼梯口回荡着众人的脚步声和刀背声。
韩默和陈硕两人并肩走在回客栈的路上。
“明日一早,咱们就启程回书院吧。”
“这里的热闹,也该结束了。”
“再这么热闹下去可不行。”韩默率先开口。
陈硕附和着点头。
“是啊,吃过两顿饭,相互之间打个照面,也就过去了,接下来半年,可不能松懈。”
陈硕心里更急,毕竟这一次秋闱入榜,自己的名字也只是在乙榜上。
若是不精进学问,等到来年春闱,或许,自己就要止步于此了。
更别说去一窥殿试了。
那可是春闱,整个大唐所有优秀的学子,都将齐聚长安,参加这一场考试,比今年的秋闱规模要大太多了,对手也都是各州府最优秀的学子。
“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