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消息很快就能传回书院,还不知道书院那边的先生们,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。”李复笑得眉眼弯弯。
实际上,书院出身的学子,在写策论的时候,还是占一点优势的。
毕竟书院有那么多的分院,平日里文学院的学生也并非只是读书,他们要了解的东西,甚至比各分院的专精要广泛许多。
书院的教法与长安城其他书院不同,读圣贤书是一方面,也要学农桑、算学、水利。
一个月内,还有好些课程,是要跟着分院的学生一同去外面实操的。
这般教出来的孩子,策论里多的是民生疾苦、家国实务。
仁义道德的序言,就放在了其次。
若说以往,考官们不一定会给这样的策论机会。
但是今年,阅卷的官员因为主考官身份的原因,更偏向了务实。
如此,东宫崇政殿内重新批阅试卷,李承乾才没有找出考官的半分错处来。
而在李复看来,这才是朝廷应该提倡的门路。
至于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文人,也就只能止步于秋闱了。
因为如今可靠不糊名,李复看过书院学生的策论试卷。
蜀地茶马互市利弊疏。
与之前在崇政殿马周挑选出来的那份有议论余地的试卷不同,这份试卷,细数了边茶走私,还提了几条监管之法,虽有些稚嫩,却句句都踩在实处上。
如此便能看得出来,这学生,眼界不俗,加以历练,往后说不定能派遣到那边,管茶政。
是个好苗子。
“春闱的路难走,可难走才是好事。”李复话锋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:“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才能淘出真金。这两个孩子,就算春闱落榜了,也不算亏。”
“空闲时在长安,里跟着中榜的同期多交流,多见识,这份阅历,是书院里给不了的。”
“再者,书院的孩子们看着呢。如今这两个师兄能上秋闱的红榜,往后便会有十个、百个孩子跟着发奋。用不了十年,泾阳书院出来的士子,便能在朝堂上占一席之地。到那时,陛下和太子,也就有了更多的可用之人。”
自然,这个可用之人,并非说如今没有人才可用,而是非世家大姓之朝堂。
打响官职反垄断的第一枪。
李韶认同地点点头。
外头中榜的士子们,欢呼着,雀跃着,有相熟者,见到同伴中榜,也会欢呼的拥抱在一起。
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