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。”李韶轻咳一声:“专注,继续背。”
狸奴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阿耶。
李复双手一摊。
别看我,我也没办法,都听你阿娘的。
狸奴霎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认命了,继续背诵书上的文章。
李复踱步走到石桌旁,端起李韶面前的茶盏呷了一口。
嗯?凉的。
看来自家夫人坐在这里监督孩子背书,也有些时候了。
“背到哪儿了?”李复低声询问。
“《礼记&183;大学》章。”李韶轻叹,将戒尺放在膝上,“前面倒还流利,越往后,磕磕绊绊的越多。”
话音未落,狸奴那边果然又卡住了:“所谓……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……者……”
小家伙急得抓耳挠腮,眼睛一个劲儿往李复这边瞟。
李复抿了抿嘴。
孩子,你看我也没用,爹也背不下来
李复往自家夫人手上的书册上瞥了一眼。
“身有所忿懥,则不得其正”
狸奴眼睛一亮,接着背诵:“有所恐惧,则不得其正;有所好乐,则不得其正;有所忧患,则不得其正”
李韶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:“你呀,总是这般惯着他。”
“这哪是惯着?”李复笑眯眯地招手让儿子过来,揉了揉他的小脑袋,“这叫循循善诱。你让他硬背,他心思乱了,越急越背不出。我给他提个开头,他想起后头的逻辑,自然就顺了。”
狸奴趁机钻进父亲怀里,仰着脸邀功:“阿耶,我昨天还背了《千字文》!”
“哦?背给阿耶听听。”
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……”
童音清脆,在秋日院子里朗朗响起。
李韶眼神里的严肃褪去,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孩子,泛起温柔的笑意。
背到“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”时,狸奴忽然停住。
“阿耶,阿娘,秋收冬藏,是不是就是,庄子上的阿叔婶婶们,地里的粮食有了收成,就归拢到库房里,储备以过冬?”
“还有庄子上的粮仓,家里的仓库。”
“有收成的时候就储存,冬天没有收成,野外没有吃的,就靠着这些过冬?”
李复眼神一亮,惊讶的看着狸奴。
“小狸奴想明白这一句的意思了?”
“先生解释过,之前背的时候觉得懵懂无知,但是,这几天突然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