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层次上。
李承乾听到自家王叔说这么多,虽然心里还惦念,但总归也放松了许多。
既然明日要去长安城里走动一番,那今天,就赶紧将送到东宫的奏章全部处理完好了。
次日午后,长安城西市最大的茶楼,松涛阁。
二楼的雅间。
今日的李承乾换了一身寻常的青绸圆领袍,带了几名千牛卫。
李复则是一身湖蓝色的长衫,身边带着的,依旧是伍良业这些护卫。
内外皆有人护卫。
而茶楼里,依旧是坐满了人。
秋闱的榜还没有张贴,阅卷的官员仍旧在批阅学子的试卷,斟酌着试卷上的策论文章。
这次的主考官是太子殿下,阅卷的官员更是不敢马虎。
若是送到东宫的试卷有什么问题,恐怕他们的仕途,也就到头了。
李承乾倚窗而坐,目光扫过楼下熙攘的学子。茶楼里人声鼎沸,各种口音的辩论声混作一团。
有辩论考题的,有议论朝廷选官的,也有讨论出身门第的。
坐在这里很长时间,就是没有人在议论今年的主考官并非出自大姓这种事。
倒是有人觉得,主考官是大唐储君,觉得甚是有趣。
如同自家王叔说的那样,既然主考官是太子,秋闱上榜士子,岂不是可称东宫门生了?
只是这样的话一开口,便被人制止了。
理由很简单。
当今陛下春秋鼎盛,可别让这些言论,害了太子殿下。
还有人觉得,这不算什么,皇帝陛下在前方征战,长安是太子监国。
若是陛下对太子不信任,又怎么会放心的将长安交给太子,将整个国家的责任,交给太子承担呢?
杞人忧天了。
茶楼之中,高谈阔论者有,低声交谈者有,熙熙攘攘,好不热闹。
李复坐在那里,一脸淡然。
“眼下未曾放榜,学子们心里装着的,还是考试的事。”
“等到放榜之后,上榜的欢喜,落榜的可惜,该回去努力的还要回去努力,等到三年之后再战。”
“而考中了的学子,届时身心放松下来,就该去平康坊潇洒一番了。”
昔日龌龊不足夸,今朝放荡思无涯。
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
这不就是爽文逆袭吗?
早年没中举的时候落魄,一

